可是這個女孩現在需要的並不是保護而是支持,他公輸錢又能說什麼呢?
只是從那之後,公輸錢越發的沉默,並且已經決定獨自一個人,去找別的傀儡師修行了。
當然,這一些,他那個傻乎乎現在還懵懵懂懂喜歡妹子的侄子,還沒有察覺到。
“敵人。”
在嬉鬧過後,在看完了那稱得上是囧囧有神的連續劇之後,在又吃完了兩碗牛雜之後。
路俏又想起了這兩個字,她的敵人,從來只有空嗒,以她在從空嗒那裡獲取的記憶來看,這些外來的可怕存在確實已經被她消滅光了。
若是再出現,她依然可以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將其消滅掉,因為那是她永生永世的敵人。
在她這沾滿了鮮血的一生中,她從不會把一個人類當作自己的仇敵,哪怕這個人,做出了那麼多在旁人眼中喪心病狂的事情,做出了那麼多會讓她心痛、難過的事情,這個人依然不是她的敵人。
那人,就是景頌月。
從那么小的年紀,到那麼殘酷的最後,她們兩個人之間互有恩怨,卻從來談不上為敵。
有些事情,是景頌月欠她的,有些事情也是她欠了景頌月的,她們兩個人都曾經以為自己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因為她們有強大的力量或者最高貴的血統。
可是走到最後卻發現,從她們站上了命運棋盤的那一刻開始,她們的未來就已經註定。
一個想要走的更高,一個,又走了太遠。
終於,路俏還是沒有忍住,搖了搖那小小的電腦。
小小的人兒出現在她的面前,天詠繞著她的腦袋轉了一圈,語氣輕快地說:
“姐姐,今天有沒有想我呀?”
時時刻刻都抱著,又讓人如何去想呢?
路俏不想去糾結這個問題,她想要的,是天詠幫她一個忙,如果真的說了不想,大概這個傲嬌的小傢伙是不會幫他的。
於是,天詠高興了,他作勢親吻著的路俏的手指,像是一個“拇指正太”,該被燕子銜去遠方,找一個和他一樣大小的新娘。
“景頌月,被葬在了哪裡?”三言兩語把天詠哄高興了,路俏直截了當地說。
“景頌月?!”
這簡簡單單三個字的名字,讓天詠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怎麼,姐姐?你終於要去刨她墳毀她棺鞭她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