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方來來其實是在糾結。
作為一個重生的成功人士,他不是應該想辦法去拯救地球嗎?為什麼還是會在路俏的淫威之下,乖乖的背著書包走進課堂了呢?
“好吧,忍一下。”方來來只能在內心深處對著自己說,“我是因為路俏最近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一點笑的樣子都沒有了,出於自我保護的角度,我就姑且上著課吧。”
如果拒絕她的要求說自己不去上課,方來來總覺得自己會被路俏直接徒手掰成兩半。
當然,他的糾結旁邊的孟雅言並不知道。
她還在問關於藍嘉的事情。雖然她已經在聊天軟體上問了迦藍無數次。但是,大極品虐渣男這種事情,就算聽一萬次也不嫌多呀?
她還在問,方來來已經懶得說話了,路過路邊一家小商店,方來來掏出錢買了兩根棒棒糖,直接塞到了孟雅言的手裡。
“有糖吃,趕緊把嘴捂住。”
孟雅言撕掉糖的包裝紙笑眯眯地開始吃,雖然還是想抱怨兩句諸如“你把我當成幾歲的小女孩來哄啊”之類的,但是有糖吃嘛,那就暫時住嘴吃完糖再說好了。
北方的初春,風還是帶著凜冽的,帽子、圍巾、手套,在很多學生的父母眼中還是自己家孩子身上“一個都不能少”的存在。
在怕孩子凍到的這一點上,就算家長活了一百多歲,也不能免俗。
比如,現在方來來的脖子上圍著的,就是路俏特意給他準備的圍巾。
圍巾是灰色的,黑線壓邊,料子舒服,如果排除掉圍巾後面兩隻圓滾滾的老鼠耳朵的話,這會是一件讓方來來倍感滿意的配飾。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是想堅決不帶的,但是在路俏那種死人眼的注視之下,他一個字兒都沒說。
現在他那張有點硬挺、有點帥氣、看起來像是二十五六歲年紀的臉上,雖然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帶著那麼點玩世不恭的表情,可是因為腦袋旁邊支棱著的兩隻大耳朵,讓他只顯得有點萌萌噠。
舔舔甜甜的棒棒糖,看看方來來腦袋後面的大耳朵,孟雅言笑成了眯眯眼。
看見一個壞孩子就在自己的面前一點點被人調|教的乖巧,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呢!
少男少女享受著悠閒的放學後時光,在馬路的對面的一輛豪華轎車裡,女人白皙的手指慢慢地撫過了車裡內飾的高檔皮毛毯子。
“真好啊,我們的小孟姑娘,也是到了春天了。”
春天,花被春風一點點地吹開,顏色變得更加鮮艷容顏變得更加嬌俏,也就露出了自己身體中最脆弱又重要的部分,等著風吹雨打之後,靠著那點不知道從何處來的花粉來完成傳宗接代,成全了自己“無私又偉大”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