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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接受他們的要求,釋放全部關押的異能者們,第二,把飛機打下來,對外宣稱是事故……三百條人命與可能造成的更大損失相比,我們只能取其輕。”
羅老頭這麼對路俏說著。
那是萬米高空之上,就連異能者部隊都無法在上面生存,更別說拯救一架被人挾持的飛機了。
“國外有過類似的情況,他們的選擇是後者。”
對於反社會人群,官方是絕對不會相信他們提出的條件的——這也是國際上的慣例,當一個人已經要以傷害別人為手段達成更加危害社會的目的的時候,作為暴力機構真正要做的就是把他消滅於萌芽。
“那是三百人。”路俏嘆了一口氣,作為在場軍銜最高的人,她可以跟羅老爺子一起參加這場網絡會議。
軍方提出的觀點是儘量以空軍力量跟隨,迫使他們改變航線尋找機會,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對飛機動手。
“這樣的想法變數太大了,他們是一群亡命徒。”羅老爺子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我們可以改變飛機的定位接收系統,讓對方以為自己走對了路,其實是把他們騙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高科技智囊團提出了這樣的建議,“當然,我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他們飛機里的燃油足夠他們再飛十個小時,如果他們不只有一套衛星定位設備呢?如果他他們有別的方式確認方位呢?這樣還是太冒險了。”
羅老爺子依然不同意。
坐在他身後的現任特監局局長沉默不語,在剛剛他已經表態,萬不得已的時候支持把飛機打下來。
三百人的生命……無論今天誰做出了決定,這三百條生命就會永遠壓在他們的人生上,帶著沉甸甸的份量,讓他們永世不得解脫。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靜靜聽著他們討論的路俏輕聲說道,“不過我要先試一下。”
“試一下什麼?”
羅老爺子看向路俏,難道她就是他們這次事件的救命稻草了麼?!
路俏沒有說話,她拿了一套衣服一把刀,走進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她的肩膀上還背著那個巨大的木箱子。
箱子裡裝著她銀色的翅膀。
她要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把翅膀融合,再試試看,融合之後她的小白還能否為她驅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