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參謀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一點:
“報告首長,總隊長……即將抵達星艦。”
就在這時,一隊十二架飛機已經靠近了星艦,就在它們試圖在星艦上尋找降落點的時候,一道幽藍的光沖向了帶頭的第一架飛機。
一百多年來,這種藍色的致死光線依然是人類技術發展不可逾越的高牆,經過無數種測試後獲得的合金材料也不過能抵禦其中百分之三十的能量,這還是對星艦的結構進行了無數次分析和仿製之後獲得的。
至於能夠完全抵禦死亡射線的星艦金屬,他們的飛機上並沒有裝配。
藍光里,那位年過四十的飛行總隊長死死地瞪大了眼睛。
光消失了,他卻還活著。
看見飛機並沒有因為駕駛員身亡而墜毀,指揮部的所有人都舉著望遠鏡緊緊地看著那兒。
他們看見了一雙翅膀。
一雙骨骼構成的有些猙獰的巨大翅膀。
保護在前方的翅膀徐徐張開,一個女人出現在了他們的目光里。
這、這是?
又一道藍色的光線飛向另一架飛機,這次人們看清了,一團紅影擋住了那道光。
“路俏!你怎麼敢?!”
紅影里傳來了悅耳至極的怒吼聲。
路俏充耳不聞。
組成空嗒的金屬板材是最好的防護死亡射線的材料,可是這種材料會將射線反射到別的方向,所以路俏沒有使用,而是用自己和景頌月的身體攔下了這些射線。
“你要麼停下,要麼就自己去擋。”
“我不!”
從路俏後背翅膀中間延伸出來的紅色細絲捆著景頌月,再次用她去擋下了空嗒發出的死亡射線。
空嗒托著的殘破城市裡,人們仰著頭,暫時忘記了絕望的哭喊嚎啕,看著一艘一艘的飛機穿過了星艦周圍如網一般的藍色射線,依次飛到了他們頭頂。
“救!救命啊!”
無助的時候,他們喊著救命,真看到了一絲活著的希望,人們卻語塞了。
“需要救治的重傷員、孩子先上飛機!”
通過強征民用廣播信號,盤旋在空中尋找落點的飛行總隊長對下面的人說道。
重傷員、孩子、孕婦……
被星艦托起來的區域內有一家醫院,可在堪比高烈度地震的地動之後,這家醫院早就被各種傷患塞滿了,聽到這話,幾個護工扛著急需手術的傷者往外走。
還有急切的媽媽帶著自己還懵懂地孩子也往飛機盤旋的地方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