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肖海醒了過來,「我在哪兒?詠詩在哪兒?」
「你在我們車裡,蔡小姐她……」簡行嚴回答到,「她失蹤了,我和小栗子正要去找她。」
肖海當場愣住,錯愕的望向前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周身這一片狼藉,心中的懊惱像把鋼刷一樣重重地削刮他的靈魂。「難怪她的家……我到底,到底耽誤了什麼啊……」
「兄弟,我看你喝了不少酒。」簡行嚴說到。
「你們可是有詠詩的消息?」肖海說得有些怯懦,不知是不是方才喝過酒的關係,一雙眼睛通紅通紅,加上他的五官平淡,這份緋紅顯得尤為奪目。他那樣至情至性的一個人,絕不可能忍受自己被蒙在鼓裡。
簡行嚴一直透過後視鏡盯著他,這個時候鎮定地回答到:「我們確實有一點線索,正要趕去一個地方。你如果不想參與現在就打開車門跳下去,可依我看只要是個男人,就當跟我們一道去。」
「小蔡姐這件事,怕就怕不只是藏個人這麼簡單。」甘小栗也補充到。
肖海撲到前排來,「我肯定要找到詠詩,我知道事情不對頭,詠詩一直有事瞞著我。」說著他開始拼命捶自己的頭,「我就不該讓她在龍宮唱歌。她和那個周拂是舊相識,我本以為憑她一個女流之輩,就算是舊相識,周拂頂多捧她個場,還能有多深的交情不成,哪曾想周拂越來越拿她當親信。她又有主見,算起來年紀長與我,不准我干涉她的事,我真恨不得自己早生個十年。」
「興許那樣你倆就錯過了。」簡行嚴聽肖海說得情真意切,不由得望向了自己所愛之人。
肖海回過味來,腦子冷靜了一點,便問:「你們是如何得知詠詩失蹤的事,手上又有哪些線索,可否於我講明?」
他們儘管平日裡不常一道廝混,卻因為張靖蘇和蔡詠詩兩個人被緊緊連結,還多少都有些心心相惜,所以簡行嚴想了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肖海聽完大為嘆氣:「你們說的這個老賠,竟然是詠詩的父親?這號人物,我簡直聞所未聞,我到底是詠詩的什麼人?」
甘小栗跟著嘆氣:「也許越是珍愛你,越是不想告訴你這些事吧。」
簡行嚴說:「先別急著訴苦,你快想想你知道些什麼,關於周拂也好,關於蔡小姐也好,能儘快找到人就行。」
車裡一陣沉默。
「我什麼都想不到。」
「你就跟街上那些愛國學生一樣,」簡行嚴仰天長嘯,「說起來頭頭是道,其實一點不懂,難怪老賠不去找你幫忙,反倒來求我們。這戀愛叫你談的,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