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他多懂事孝順,幫著你爸運轉整個凌氏集團,讓你可以心無旁騖的在寧山逍遙,他走了,那一切都是你的。」
「如果他的心上人你都要搶走,你還是不是個人?」
「善良?」于晴冷冷發出笑聲,「你要是真善良,你就該知道,這個時候你來看望余煙,會對她的名聲帶來更多的負面影響。」
「你應該能明白,你和余煙越界,頂多就是我這個當媽給你一巴掌,別人奈何不了你,就是傳出去,你貴為凌家的大少爺,念及你父親和凌家的勢力,輿論的壓力不敢太欺你,所有的錯處都會被余煙一個人擔著。」
「我再不喜歡余煙,她也是安兒喜歡的人,還和我都是女人,你如果有點良心,你就不會那麼自私,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于晴起身走到了床邊,厭惡的俯視著余煙。
但馬上,她神色古怪的皺起了眉。
余煙的背部剛上了藥,身上就穿著一套睡衣,沒有蓋被子。
她緊閉的雙腿之間紅了一片。
于晴抬起手遮住了口鼻,別開了眼,「還有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說的不對。」余煙噙淚的眸含著含義,瞪著于晴,「是你覺得錢財重要,你才會覺得,凌祈安得不到的那些給了哥哥,是便宜了他。」
「你說哥哥是在你凌家的錢財庇護下才能逍遙,你真是,你真是一個令人厭惡的母親,你作為他的母親,你都沒有去寧山看看。」
「如果你去過,你就會知道,一路從雪域神山岡仁波齊虔誠叩拜,來到寧山萬佛寺的苦行僧,他們才是真逍遙!」
「你眼裡嘴裡都是你的小兒子凌祈安,你什麼時候考慮過凌鏡塵的感受,你又是否問過他,他到底想要什麼?」
「你不用這麼威脅他,我余煙和你們不同,就是你有一天把我掛在金城街頭,脫光我的衣服,說我是人盡可夫的妓子,我都不會覺得羞恥!」
「我媽媽和你不一樣,我媽媽是這樣教育我的,她說人本是動物,人生來就沒穿衣服,女人的清白廉恥,女人應該自己心裡有數,而不該讓世人來定義!」
「你也休想給我貼上什麼標籤!」
「只要我離開你凌家,我余煙找得到我的舒適區,我的世界,你靠你那些銅臭是進不去的,那裡有虎有豹,我只要馴服它們,我就是再穿不上一件衣服,我也是那個世界食物鏈之上的強者,而你又算什麼東西?」
說這話的姑娘,活脫脫一隻受了傷試圖報復的野性小狼。
這番話,讓于晴和趙霜震驚了,是一種她們根本想不到的邏輯。
還跪在原地的凌鏡塵也震愕的回過神,瞧著余煙流著淚卻堅定的目光。
他喉結劇烈的顫。
那含淚的眸彎起一分,裡面氤氳著自豪和驕傲。
那就是他喜歡的姑娘。
從小就是那樣,漂亮靈氣又有點小狼狽。
可就是散發著一種純粹無比的光。
最終,于晴氣得揉了揉太陽穴,扔下一句:「和我打嘴仗的時候還是想辦法收拾收拾你的身子吧,髒死了,快來事兒了,也不知道用個護墊……」
語畢,她和趙霜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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