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娥也急了,「冥頑不靈!」
「你告訴我,你要怎麼證明,你對余煙沒有想法!余煙那孩子性子野,吃家法的時候一滴淚都沒有流,那模樣我只會想到狼!」
「狼不會因為一次的挫折和困境就退縮,甚至越挫越勇,她如果還找你呢!」
凌鏡塵勾起唇角笑了,「您放心,我不婚不育,不為這家裡傳宗接代本就是虧欠,我有義務維持這個家的和諧。」
說完。
他走到明娥面前,又拘佛禮後,垂眸,在明娥面前跪了下來。
明娥吃驚:「你這是要幹什麼?」
凌鏡塵沒開口,他先是沉默著,像昨天對于晴那樣,給明娥也雙手朝上,虔誠的磕了個頭。
「昨天我也對母親磕了頭。」
「今天再給您磕一次,等余煙醒來,我會幫她配好調理身體的藥,然後離開金城。」
「從現在起,我就不來您這裡在叨擾您了。」
這番話說完,他再重新起身,眼睛裡水霧隱隱。
而這操作,讓明娥震驚在原地。
等凌鏡塵都要往門外走了,明娥才回過頭來:「你給我站住!」
凌鏡塵沒有停下來。
「臭小子!」明娥追上去,「如果你真對余煙沒有想法,你為什麼要和奶奶置氣!」
「你為什麼要幫余煙調理身體!」
這話才讓凌鏡塵再次停住腳步,「因我在寧山所學,與人為善,因我覺得,余煙和我僅是一張照片,不至於挨二十鞭。」
「這些話如果都是真的,你的眼睛為什麼紅成那樣?」
「休息不好。」凌鏡塵回了下頭,「您別問了。」
「塵兒,奶奶沒有騙你,奶奶是真的在和你說,如果你和煙煙有意,就成全你們。」
看著明娥那真的很誠懇的臉。
凌鏡塵只說了一句:「奶奶,如果您真能認同餘煙和我,那您多懂『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這個道理。」
說完,他決絕的轉頭走了。
凌家家法,最輕二十鞭。
這是規矩。
明娥現在是家主,她能讓本是弟妹的余煙嫁他,那就更能改了那個家法。
如果。
如果他的裊裊不挨二十鞭。
不是鞭鞭到腰。
孩子說不定還在。
裊裊身體那麼好。
可他的奶奶沒有改那個規矩。
這讓他怎麼敢信呢。
一絲會給余煙帶來不幸的事,他都不敢再去冒險了。
之後明娥帶著人去月明軒找他。
但月明軒大門從內上了鎖,甚至還打不開。
鎖被人為破壞了。
凌寒山莊是凌氏一族傳下來的老建築,院牆很高,且也算是歷史性的建築物。
這些在明娥眼裡是要往下傳承的,凌鏡塵敢放火燒了藏寶閣,明娥卻不敢破壞。
她只能讓人去外面找梯子,翻院牆。
可等人找來梯子,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明娥著人翻進院子進去後。
只看見御風在西廂外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