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警局和趙家也面臨著記者圍城的狀況。
王川氣呼呼從審訊室出來,直接摔了本子,衝著旁邊做記錄的劉玫說道:“這他媽什麼事?開始不承認,找到證據了,上下嘴皮子一合就誣陷別人暗娼,靠!氣死老子了!”
辦公室幾個人一聽,眉頭都皺了起來。這事兒他們見多了。qiángjian犯也各不一樣,有的人抓到了就老老實實認罪,有的是開頭耍賴有了證據就招了,最可惡的就是趙彬這樣的,辦了壞事還要倒打一耙,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往受害者頭上扣,把自己摘出來。
但偏偏這種人是最不好對付的。
qiángjian案原本就吸人眼球,媒體又跟風報導的厲害,說的是兩邊都公平報導,可問題是,被qiángjian方即便願意報案也不會願意面對媒體,但犯罪嫌疑人的家人卻不一樣,為了洗清罪名,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到頭來就經常看到這樣的新聞,開始不過是一個普通qiángjian案,後面報導就成了“男子與網友色qíngjiāo易後未付錢對方報警稱被qiángjian”“犯罪嫌疑人飲酒過量被摸促成xingjiāo易”這種新聞。
人們又偏偏喜歡這種帶色的八卦,傳播出去,最終成什麼樣子就不知道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次的犯罪嫌疑人是趙彬,他家完全有顛倒黑白的能力。
王川話一出口,大家就知道,趙家這是準備耍賴到底了,高歌能不能撐住,還真不知道。原先許多這樣的qíng況,女方實在是頂不住輿論壓力被迫和解只求息事寧人也不是沒有的。
劉玫一個女漢子,直接來了句,“真cao蛋!”從外面走進來的張建恰好聽見這句,不過,他可沒像平日裡那樣呵斥劉玫一句,讓她注意影響。反而是說道:“更cao蛋的是,這事兒鬧大了,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這一會兒我接了三通電話了,都要求確認犯罪嫌疑人是不是趙彬?”
他看著眾人道:“且看吧,今天趙彬的話,立刻就會出現在網上,這事兒且大了。”
張建預料的並沒有錯,此時章雅靜在化妝師的巧手下,變成了一副傷心yù絕的模樣,她仔細看了看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頭,“就這樣吧。那幾家媒體現在怎麼樣了。”
助理周林就回答:“已經安排到客廳坐著呢。”
章雅靜又問了一句律師龐銳:“我就說那些行嗎,是不是有點少?”
龐銳自然是點頭的,“不用話多,表現你的誠意就成了。”
章雅靜點點頭,站了起來,抹著眼淚下了樓。一到客廳,立刻便聽見閃光燈咔嚓咔嚓的亮著,章雅靜被扶著坐在了沙發上。立刻就有記者問她,“趙太太,趙彬qiángjian一事是不是真的?”“趙太太,您對此事怎麼看?”“趙太太,你有什麼話要對高歌說嗎?”
就見章雅靜紅著眼qiáng忍著悲痛看著他們說:“我有話說。首先,我作為一個母親,我無意為兒子開脫,我只求還原一個真相。我兒子承認跟高歌發生過xing關係,但這不過是一場jiāo易,是一宗普通的賣、yín、嫖、娼jiāo易。高歌在jiāo易後卻反口污衊我兒子qiángjian,這是敲詐和誹謗。我們會對此提出控訴。我對高歌就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我知道你年紀輕輕經不起經濟的誘惑,不過作為一個年長者我勸你早回頭省得無可挽救。至於我的兒子,他做錯的地方我們認,但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堅決不認!”
第17章
高歌聽了宋斐的話,直接拐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結果一到辦公室才發現,這裡不僅僅輔導員一個人,還有位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們教務處的處長潘劍。
門沒關,她一出現在視野內,這兩個人就已經發現了,輔導員高莎莎立刻站了起來,叫了她一聲:“高歌,進來吧。”
大概是瞧見了她身後的林茜茜,輔導員還往前走了幾步,衝著想要跟進來的林茜茜說,“茜茜,我們跟高歌單獨談談,好嗎?”
林茜茜yù言又止,可又沒有辦法,只能應了。倒是高歌,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將宋斐的電話抄給她,“你給他打個電話,幫我把他帶到這裡來。他是我的律師。”
林茜茜一聽,立刻點了頭,下樓去了。
輔導員全程聽見了這段對話,看了高歌一眼,並沒有吭聲,而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似安撫似贊同,然後才推著她說:“潘處長在裡面有話跟你說,別激動,有話要好好說。”
高歌這才進門,輔導員在後面把門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