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劍被問得啞口無言。他作為一個教師,自然不會出於這個目的勸阻高歌。不過這麼一聽,也覺得似乎順序錯了。
他連忙說:“這是我的不周到,都會談你放心。”
宋斐接著說:“我代表高歌謝謝您的好意提醒她名聲的重要,保護自己的重要。但有一點我覺得您不夠重視,我需要重申,是趙彬qiángjian了高歌,而趙家非但沒有悔過的意思,反而倒打一耙,把一場惡xing事件說成了自願jiāo易,將高歌誣陷成一個腳踩兩隻船,一心只想嫁豪門的女人。她一個清白的女子,不能接受,更不會妥協、沉默,任由他們塗抹真相。這是為人的尊嚴。如果學校真的想降低影響的話,應該讓加害者先住手。”
潘劍:……
他竟是啞口無言。這要求其實並不過分。
他略想了想道:“學校會考慮你的要求,會積極跟趙彬那邊聯繫。”
宋斐從不得寸進尺,卻也是寸土必爭,聽了潘劍的回答後,也沒有把話說死,而是說:“那就靜待效果。如果趙家可以偃旗息鼓老老實實靜待調查結果,那麼我們會考慮您的建議,當然,對於之前的食堂事件,我們亦會深究到底。”
這不就是說,以後趙家老實我們才考慮要不要老實,可即便趙家老實了,他原先做的事兒我們還要追求?那還有個屁安靜的時候啊!
潘劍嘆口氣,實在是覺得這事兒難辦,可高歌是受害方,他不宜多說,只能最終跟高歌說了一句,“高歌,你再考慮一下,學校會保護好自己的學生的。”
高歌的半邊臉躲在宋斐身後,看不清她的表qíng,過了有一會兒,才聽她說:“潘處長我知道了,有事您找宋律師聊就可以。”
潘劍就知道,這事兒不好辦了。
等著出了門,高歌就忍不住問:“以後怎麼辦啊!”
宋斐就說:“記者在你樓下是吧,我先去會會他們。”
警局。
張建一堆人罵了這世道一番後,照舊報備後,用官方語言回復了一下記者們。自然趙彬的身份是不能透露的,只能說轄區內的確發生了一起qiángjian案,目前正在偵破中。
等到下午,就瞧見律師龐銳又過來了,這時候就劉玫在,其他人因為別的案子都拉出去了。劉玫挺不待見他的,不過又不好擺臉色,只能忍著。
這傢伙昨天剛見了趙彬,這會兒又要見,劉玫倒是想不讓他見,可問題是趙家手眼通天,原本這事兒壓力就大,如果程序不合法,肯定會被挑毛病的。
劉玫沒辦法,只能給他辦了手續。
龐銳大搖大擺地進了審訊室,趙彬這會兒正打盹呢,一聽見門響,一個激靈就坐直了,然後就瞧見了龐銳,身體才松下來,皺眉說道:“嚇死我了,怎麼樣了?”
犯罪嫌疑人跟律師見面是不允許監控的。
龐銳關了門倒是放了心,扭頭瞧瞧這原先不可一世的大少爺變成了這副熊樣,也不得不感慨。他立刻說:“還是按著昨天說的,一切沒問題。高歌這邊你放心,媒體那邊我們已經放了風出去,還有熟人,他們會引導輿論的。你等會可能就要送去看守所,你心裡有點數。”
趙彬一聽就皺眉:“要去多久,我聽說裡面可亂呢。”
龐銳就安慰他,“你媽就是放心不下讓我來叮囑叮囑你,那邊你爸媽都打點好了,放心就成。去那兒別亂說話,別人問你就說冤枉的,喊冤就行了。住多久暫時沒法說,我們會爭取早結案的。”
趙彬一聽高歌的名就氣得上,拍著扶手說:“弄死她!臭婊、子!”
宿舍。
因為cha不進手,先回去的林茜茜一進屋,就瞧見屋子裡亂七八糟的,張萌將高歌的被褥衣服全都扔在了地上,正在霍霍她的書架。
林茜茜立刻喊了一聲:“你這是gān什麼呀!”
張萌扭過頭來,露出一張哭腫了的臉,“我怎麼了?我不想跟一個qiángjian犯住一個屋不行嗎?我嫌她髒!我要趕她出去。”
林茜茜當即就著急了,一邊阻攔她一邊說:“你憑什麼啊,這是學校又不是你家,再說,誰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