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拐入最後一條岔路,遠遠的,容秋瞧見路口站著的天牝津。
「啊,豬仔哥哥!」容秋接過他遞來的早飯,還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你真的不用再等我了……」
他隨意看向天牝津,輕「咦」一聲:「豬仔哥哥你怎麼眼睛底下黑乎乎的?」
一晚上沒睡的天牝津:「……」
他昨日跟蹤容秋,結果半路不小心被心魔幻境吞了,出來時已是黎明,只好急急忙忙買了早飯便直接趕來上課。
天牝津雖然已是金丹,但獸修更注重煉體,五穀不斷,多少也需要睡眠。
更別提他昨晚鏖戰一夜,累得不行,自然精氣神都不濟。
「沒、沒事兒!」天牝津嘴角扯出一個假笑。
反觀容秋,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顯然昨晚睡得不錯。
天牝津心裡酸溜溜的,不動聲色地將他從頭打量到腳。
嗯……頭髮和衣服雖然有點凌亂,但相比之下更像是起晚了沒收拾,而不是昨夜多有蹂躪。
周身靈力也穩定,應是沒有什麼劇烈的交流。
至於神態嘛……也很平靜,唇角眼梢不見紅意,也不見濕痕……
天牝津憑藉著豐富的經驗,確定小兔子還沒被人吃進嘴裡。
吃不吃的不是重點,主要是受不了這委屈!
一向對於此並不介意,甚至還偏好牛頭人天牝津破天荒地鬆了口氣。
「再說,弟弟那鳥……今天沒來吧?是不是飛去瘋玩把你忘了?」天牝津狀若無事地開口。
容秋叼著小蘑菇:「唔,它也不是夜夜都回來睡的。」
小獸長大了總要離家自己闖蕩,就連容秋長大一些後,晚上不是也要自己挖洞在林子裡睡嗎?
天牝津聽罷有點嘚瑟:「對吧?我要是再不等你,弟弟就要餓著肚子聽一上午的課了!」
容秋:「嗯……」
容秋有點遲疑。
因果課教所離食堂確實有點遠。
然而最主要的是,老婆和老婆的床那麼舒服好睡,真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每天都像今早一樣起這麼晚……
天牝津:「瞧你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弟弟那朋友……定也沒有給你準備早飯的心思吧?」
他昨日看得分明,明明是小兔子自己巴巴帶著食盒往人家屋裡跑呢!
——就像自己巴巴帶著早餐來給小兔子送。
舔狗的人生真是一個循環。
天牝津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然後繼續添油熾薪。
「他們人族常說,一日之計在於晨,連早晨飯都不讓你吃……嘖嘖嘖嘖……」
容秋沒說話。
天牝津見好就收,親親熱熱沖他道:「哎呀呀,旁人都沒關係,來,哥哥心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