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見,元叢竹的第一句話就是:「變多了。」
他盯著容秋的小腹,一邊黑一邊白的長髮左右垂在腮邊,夾出一張面容寡淡的臉。
容秋擰了下眉毛,毫無障礙地理解了元叢竹的意思。
「是長大了。」他一本正經地糾正對方的用詞。
元叢竹無可無不可地「哦」了一聲,只雙眼放光地說:「快讓我看看!」
「看完就能早早下課嗎?」容秋雙手捂著肚子,不客氣地跟他討價還價,「我今天有急事。」
元叢竹有點委屈地說:「也,也得看下功課吧。」
容秋立刻運轉心法,一邊招呼他道:「那兩個一起看吧,不耽誤的!」
容秋一向執行力超高,說要擠出零碎時間練功,便會練得毫不含糊。
元叢竹觀他靈力走向並無問題,便急吼吼地去關心他的肚子。
「確實是變——」他小心翼翼覷了容秋一眼,蹩腳地改了口,「長大了。」
「那個人族也在清明?」
容秋倏地抬起頭,擺出一副「我的老婆是我的不給你看」的浮誇表情,十分警惕地瞪著他:「你問他做什麼!」
元叢竹立刻安撫:「不問、不問了。」
容秋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有點煩惱道:「很明顯嗎?」
他運轉靈力在丹田轉了一圈。
也不知是不是聽了元叢竹的話先入為主,容秋撥弄著丹田中那團屬於顏方毓的靈力,也覺得他似乎可能大概也許,是比以前多了一些……?
難道是因為自己同老婆睡了一晚?
第067章
容秋雖然不通人事, 卻也大概知道生小兔崽一途是和同床共枕有關。
就如同他爹和他娘,總是睡在一起才有了他。
但光睡合該是不夠的,總應有些別的……
別的, 他昨晚說不定不知不覺間擦了點邊兒。
「倒沒有很明顯, 」元叢竹老實地說, 「只是我幫你梳理過經脈, 熟悉氣息, 這幾天又一直記掛著, 才能今天一見面就立馬察覺出來。」
換言之,若不是探過他經脈, 又正好探到逸散而出的顏方毓靈力,發現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顏方毓的靈力輕易不出他丹田,若不是頭一次運轉新功法的時候容秋還不太熟練, 本也不應該叫元叢竹察覺到。
以後小心點別再讓他人切脈,便應當不會有太大的暴露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