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連交好的朋友都不告訴!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江游心底莫名湧起一絲很微妙的感激。
像是得到了容秋的囂張許可一般,江游把腰杆一挺,趾高氣昂道:「……對!本少爺也要去上課,怎麼,這條路只有你們能走了嗎?」
天牝津情緒稍微穩定了點,拽過容秋把他拉到路邊,又沖前路抬了抬下巴:「那你走。」
江游:「你讓我走我就走?我偏不走!」
天牝津翻了個白眼,攬著容秋的肩膀:「弟弟咱們走!」
江游一句話不說,悶頭跟了上去。
天牝津倏地回頭,露出一口閃亮尖牙惡狠狠說:「你跟著我們幹嘛?」
「我就跟!」江游頂回去,「我不僅要路上跟著,一會兒上課也要和他坐一起!」
天牝津見鬼了一樣瞪圓了眼睛,半晌才崩潰大喊:「……你有病吧?!」
他不敢置信地問容秋:「這傢伙是不是在藥廬吃錯藥了?甄先生也不管管他?!」
看見天牝津如此情態,江游簡直身心暢快。
雖然一想到要往畜生窩裡鑽,他自己也噁心得不行,但能讓這群畜生比他更噁心,那自己也不算虧了!
——不,還能打入敵營刺探情報,那更是賺翻了啊!
他一揚下巴:「走啊?本少爺還沒坐過你們那邊的蒲團,也不知道硌不硌屁股。」
容秋不置可否地繼續向前,天牝津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掐住他的手臂一通狂搖。
「不是,他是瘋了?!」天牝津面露驚恐,「瘋了吧瘋了吧?!」
一起歸一起,但跟畜生同扯一雙手臂江游還是很嫌棄的。
他走在容秋另一邊,對面天牝津每念一句,他就陰陽怪氣地「哼」「哈」一聲。
被一人一獸左右包夾盛情以待,容秋卻仿佛沒長耳朵,誰也沒搭理。
反正無論天牝津怎麼用生命拒絕,這個極致怪異的三人組合還是就這樣一路走進了經辯學教所。
就算江游沒再去摸靈璧,也知道內網上現在一定已經炸開花了。
八卦嘛,誰不愛聽呢?
最明顯的就是路上圍觀他們的人越來越多,無論是順路碰上的、還是得到消息特地前來看熱鬧的,都不約而同綴在三人身後幾丈遠的位置。
百十個人仿佛共用一副身子、一張面孔,都偷偷摸摸卻又隱含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