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毓這回沒被他蹬飛出去, 懵了一下後便坐過來輕輕幫容秋拍背。
「我知道。」他表情頗有點無奈地說, 「三個半月……大概是你的孕時反應。」
容秋驚得連嘔都不嘔了:「……啊?」
顏方毓又生氣又好笑, 但想到類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在小兔崽子身上, 一時間又很是頭疼。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算了,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
畢竟是為自己懷崽……也不一定真的懷了, 難說是不是某種他所不知的獸修小把戲;
畢竟是為自己受這樣的難受——嗯,這樣條理就順了——自己合該也多上心一些。
顏方毓假惺惺地給自己找好了藉口,待問明容秋確實是頭次出現這種情況, 便帶人去了藥廬。
甄凡看見顏方毓是愣了一下。
隨後滿臉惋惜地咬牙切齒道:「你回來了。」
這話能擴展成兩個意思。
「你還知道回來!」的憤怒,以及「你怎麼就回來了!」的遺憾。
顏方毓挑了挑眉毛, 似乎覺得這人對待自己的態度挺有意思。
容秋絲毫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蔫唧唧地叫了一聲。
「甄師兄……」
甄凡此時才注意到他身後臉色蒼白的容秋, 焦急道:「小秋這是怎麼了?!」
顏方毓:……你問他的時候瞪著我幹什麼。
容秋乖乖把手伸過去讓他把脈:「好像是、嘔……有點孕吐……」
「確實有些妊娠反應, 但沒什麼大礙,你和寶寶的身體都很健康。」甄凡摸完脈, 稍稍鬆了一口氣, 「每人出現反應的時期有早有晚,你此時有也算正常。」
「之前教給你的注意事項還記得嗎?」甄凡問。
容秋:「啊……」
甄凡霎時瞪起眼睛, 眼見下一瞬就要破口大罵。
容秋:「……啊記得記得!」
這倒真不是隨口糊弄他。
為了以後照顧孕崽的老婆,當時甄凡講的時候容秋還好好記了筆記呢!
只是容秋自己並非真的有孕, 因此一時之間沒想起過要上心罷了。
甄凡滿臉狐疑,正要開口考考他, 卻聽一旁的顏方毓冷不丁道:「再同我說一遍吧。」
容秋以為他不信自己,嚷嚷道:「我記得!我真的記得!」
「沒說你不記得,」顏方毓笑了,「只是這些事情我並不知道,所以想聽一聽。」
甄凡面色稍霽。
他好像一個丈母娘,對自己女婿稍微滿意了一丁點兒。
誰知容秋卻不太滿意地嘟嘟囔囔:「你可以不知道的……」
之前也說過,他們傍上人類的兔妖,家庭責任一向分工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