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外,兔主內。
老婆要負責庇護兔妖、還要給兔妖生小兔崽,那麼照顧家庭的事情一向是由兔妖負責的。
容秋自覺能將有孕的老婆照顧得妥妥帖帖,顏方毓需要操心哪怕一件事兒,那就是自己身為夫君的不負責。
他這麼問就是不相信自己。
但是甄凡既對容秋了解不深,又不懂兔妖的家庭構造,哪裡知道他曲里拐彎的腦迴路?
便又以為是容秋被愛情沖昏頭腦,自甘墮落了!
顏方毓在丈母娘那裡剛加的幾點好感度又噌噌掉了回去。
甄凡眼裡噴著火,恨鐵不成鋼地說:「不行!你必須得知道!」
顏方毓:……這句話你倒是看著我說啊!
容秋身體無事,孕吐也不太嚴重,因此甄凡並沒有開藥,只又將孕期禁忌給他們說了一遍,又盯著人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這才放兩人回家。
出門前,甄凡面無表情地叫住了顏方毓。
「小秋現在胎位穩定,不影響行房事。」他頓了頓,補充道,「兩種都可以。」
顏方毓一愣:「我……」
甄凡:「等等!」
他扭頭看向容秋:「口口、口口、口口,小秋聽得見都是什麼嗎?」
容秋一臉茫然:「……啊?」
「哦,小秋還小,那常人行房事的方式就算了,」甄凡把頭扭了回來,淡定地繼續叮囑顏方毓,「但顏仙君可以以你的靈氣探入他丹田中,幫忙梳理孕胎。」
一旁的顏方毓早被他直白、粗俗、露骨的用詞臊得臉頰通紅:「我才沒有——」
「你必須得有!」
甄凡大喝一聲打斷他。
「夫妻感情融洽才能給孩子創造一個良好的家庭環境,陰陽交融萬物枯榮本是自然之道,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甄凡逼視著他,「不會吧不會吧,顏仙君龍章鳳姿,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口口吧?」
還在狀況外的容秋茫然插話:「啊?顏哥哥是什麼?這個小兔也不能聽嗎?」
然而兩人都沒工夫給他解釋。
顏方毓冷笑一聲:「我是什麼都不耽誤小兔子腹中孕著我的骨肉。但甄先生如此駕輕就熟,想必該有不少兒女繞膝了吧?怎的家裡這樣冷清呢?」
甄凡頓時張口結舌,震驚地看著他。
仿佛沒想到這人仙風道骨的,竟會說出這麼戳人心窩子的話!
龍章鳳姿仙風道骨但非常幼稚顏仙君跟人吵贏了架,心裡終於舒服了,拉著容秋施施然飄出了藥廬大門。
*
回到因果課教所,剛一進屋門,容秋就興致勃勃地拉著顏方毓。
「咱們來『行房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