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毓差點被地上的磚縫絆一個跟頭,沒好氣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就要?!」
「不知道。」容秋理直氣壯地說,「那顏哥哥告訴我呀,對於除我以外的常人來說,行房事到底是什麼?」
「是——」
顏方毓剛吐出一個音就猛然閉了嘴。
好險,他差點就被一隻詭計多端的小兔子給套路了!
這小東西定是知道正經發問自己可能不會告訴他,這才了激將法。
不不,這似乎也不能叫做激將法……
口口口和行房事接二連三地來,讓顏方毓整個人都凌亂了。
他腦袋疼得要爆炸,仿佛有一萬隻小兔子在裡面高歌狂舞,喧鬧不休。
顏方毓自詡並不是什麼守舊的人,但跟光天化日白日宣淫的師弟一比,跟公然求歡的小兔妖一比,他算個什麼?
他簡直就是封建王朝的殘黨餘孽!
顏方毓揉著抽痛的額角,認輸:「這個咱們押後再議……」
容秋乖乖點頭:「哦。」
顏方毓詫異地看向他:這就完了?竟然沒磨人?
容秋也在偷偷瞧他,但表情十分坦然:完了。沒問題啊,來日方長嘛。
嘿嘿。
顏方毓:「……」
又來了,這個讓人感覺不妙的表情。
在對方開口質問之前,容秋趕忙轉移了話題。
「對了顏哥哥,」他問,「你回老家這麼久,事情都辦好了嗎?」
顏方毓果然不再糾纏小兔子有什麼邪噁心思,搖搖頭:「沒有。」
迎著小兔子清澈又疑惑的目光,顏方毓的神情少見地有些許尷尬。
他們師門上下統共就四個半人,其中兩個半都是戀愛腦,這下連顏方毓也加入其中,變成了三個半戀愛腦,唯剩大師兄一棵獨苗。
但大師兄不擅長推演天機命數,三人誰都沒提起要叫他回來幫忙。
算了那麼久沒有結果,顏方毓懷疑他師尊也早就不耐煩了,說不定等他一走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但顏方毓轉念又想,師尊他老人家要想撂挑子不干還需要等他走了嗎……?直接甩手就完事了啊。
還是說他師尊雖然沾惹上了他師弟的無恥厚臉皮,但多少還是顧念他們之間幾百年的師徒情誼的,所以就等著他自己開口?
顏方毓陷入深深的沉思中,表情還有點詭異。
容秋見狀憂愁地說:「啊?竟然這麼難嗎?」
「嗯……倒也不是一無所獲,」顏方毓勉力給自家師門找補,「之前算到地點應在清明,這次回山算出了時間,應是今年十二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