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去捂他的嘴:「哎呦你可別說了,別讓他覺醒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唔唔唔,那後來呢?」
顏方毓拍開薛羽的手,替容秋掖好被子:「某人不插嘴的話,我早就繼續說了。」
在聯通陣輸送完所有靈力,容秋昏過去之後,身為盟主的宋玄沂終於姍姍來遲。
他代表仙府冠冕堂皇地譴責了一番,好似之前仙府從未對其青眼有加一般,於是暗地裡默許、相助之事自然也權當不存在了。
你說那些攪混水的人?
不過就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罷了。
況且也不止仙府修士在這麼說,後續那些態度鬆動的修士中,難道真的沒有一個,是毫無根基的普通人嗎?
這些人難以追究,而真正參與陣營戰殘殺的修士,腦中已被人打了烙印,根本無法指征宋玄沂。
至於江潛鱗的說法,這人不屑得留證據,空口無憑的太容易被辯解。
因此,明明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但礙於種種原因無法定罪,實在是一件極其憋屈的事情。
聽到這裡,容秋還是忍不住插話。
「可是可是,他們不是說宋玄沂死了嗎?」
「哦,確實是死了。」
顏方毓雲淡風輕地說:「雖然沒有證據,但鴻武宮知道前任宮主慘遭不測,真兇還逍遙法外,一氣之下過來把宋玄沂砍死了。」
容秋:????
容秋:「啊??!!!」
這麼草率的嗎?!
據說,罩在清明上空的禁陣能抵擋大乘期一擊。
卻沒想到真的有大乘期連關都不閉了,從洞府爬出來,轟開防禦陣,把宋督學打死了。
顏方毓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有這麼驚訝嗎?」
「哦……你確實該驚訝一下,但他們應該已經習慣了。」
顏方毓說:「不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嗎?鴻武宮前輩比他強,殺他,天經地義。」
他聲音淡淡,卻無端有一種凜然天威之感。
這是那些人追求的世道。
死於其下,似乎也只能說是一種「得償所願」。
「嗯、嗯……好吧,其實也不是這種驚訝。」容秋說。
也是一代人物,轟轟烈烈攪動風雨,卻死得如此兒戲。
這讓容秋有一種十分滑稽的感覺。
顏方毓繼續說:「宋玄沂一死,那才真是萬事皆休。」
「仙府群龍無首,估計要亂上一陣子。不過這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