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翰之有些不解,不過還是很伸手拎了過來。
電梯裡他偷偷打開瞧了一眼,臉登時就變了顏色,這女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這、這……她就不能偷偷扔了麼?
既然蕭翰之叮囑她不許到處亂晃李繁也就懶得動了,窩在已經被她徹底“翻新”的蕭翰之的窩裡每天畫畫糙稿上上網,偶爾和林可兒打個電話問幾句,可兒說,那心理學家已經回美國了,問她進展如何,李繁身子往後一靠:“沒進展,蕭翰之的腦筋是打死結的,我真是難以置信,世界上還有這麼木的男人,好歹我也算……BLABLA……”說了一堆林可兒咳咳兩聲:“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繁哼一聲:“怎麼辦?就這麼著唄,我站他面前他都不認識我我還說什麼呀?等著吧,等他老了我再告訴他後悔死他。”
“那你不後悔?”林可兒問道,看吧,這女人的腦子絕對有問題。
“不,我要找個好男人嫁了我才不傻乎乎等著他發現呢。”李繁說道,有點賭氣。
“用不用我幫你介紹?”林可兒問道。
“再說吧,最近沒心qíng。”李繁說道。
掛了電話嘆口氣,豬一般笨的蕭翰之,唉。
不過嘛,以毒攻毒這招不知道好不好用誒……等逮著壞人他還了她清白再說,腦子裡把認識的人過了一遍,Phil、顧均,這倆不行,他們都是對郁潔感興趣的,對她就算有意思也是移qíng作用,還有呢,哦,師傅,埃爾伯,不錯不錯,中亞美男,工作又拉風,關鍵還“志同道合”,OK,就他了,反正師傅也不會拒絕幫忙的,嘿嘿。
因為她宅著又因為懶連外賣都懶得叫,每天餓了就吃水果、啃麵包喝牛奶,如此幾天下來蕭翰之終於有點看不過去了,這也太不會過日子了,就這樣對付飯的女人哪個男人敢娶啊?
他不是怕她營養不良,他只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就像每年他要給紅十字會捐款每月還要去福利院當義工一樣……的。
第一天他拎回飯李繁驚訝了半天,吃飯也小口小口的,邊吃還邊抬頭看看他,就像剛被撿回來的小貓小狗邊吃著還要邊防備一樣。
第二天,李繁吃相正常了些。
第三天,蕭翰之加班到十點,回來的時候廚房裡gān淨的很,冰箱裡更是空空如也,問李繁吃了什麼,盯著電腦看的她說喝了榨了兩杯果汁……
“不是告訴你我加班了麼?”蕭翰之有點不高興。
“我不餓。”李繁說道。她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想不起來餓,不過她今天真的餓了,但她懶得下樓,所以應付了事了。
蕭翰之沒多說什麼,等李繁聽到“咔噠”的關門聲時蕭翰之已經沒了影子。
這人,真沒禮貌,一句晚安都不說,算了,不跟野蠻人計較。
李繁又繼續關注時裝周新聞,門板被敲響了,這誰啊大半夜的?透過貓眼看見了蕭翰之,手裡好像還提著東西。開門讓他進來蕭翰之把東西放在桌上,立時一股香氣在房間裡逸散。
“吃吧。”蕭翰之去書房找東西了,拿了東西出來見李繁拄著下巴看著食盒,一副呆樣。
算了,救濟到家她還不吃那就餓著吧。
“蕭翰之。”李繁叫他,聲音很柔,讓蕭翰之心裡的某個地方不自覺軟化了一下。
“吃完了收拾好了。”蕭翰之手已經搭到了門把手上,忽然腰間多了一雙手臂。
“蕭翰之,你是混蛋。”李繁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有些悶悶的。
“鬆手。”蕭翰之覺得自己脊背都僵了。
“是不是我以前對你不好所以你現在趁我想不起來nüè待我?是不是?”掐了他腰上一塊ròu轉了九十度。
“鬆開手。”那股子疼痛感也熟悉,以前郁潔也愛這麼gān。
“看在這份宵夜的份上我決定倒追你,追不到手決不罷休,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第三者cha足的都截肢。”李繁說道。
蕭翰之掰開她的手無意中碰到那枚小小的戒指,戴在她手上真是合適。
蕭翰之走了,李繁把那樣一份宵夜解決了,撐得她只能在客廳里散步消化食,抬手瞧瞧戒指,嗯,等以後她給他買個大的,耀眼的,二十米之外都能一眼看出他是名糙有主的戒指。
蕭翰之失眠,腦子裡自動回放李繁的一顰一笑,然後又是郁潔,兩個人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跑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就有點頭暈暈的。
刷了牙正洗臉門外傳來聲響:“吃飯吃飯,吃完飯還得上班呢。”
蕭翰之有點哭笑不得,他就說她是有點神經……
李繁今天出了趟門,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被鬼跟上了,其實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看不上她。
第55章
雖然蕭翰之讓她沒事不要出門,但既然已經宣告了要倒追總得有點表示誠意的行動才是,對於李繁來說,做飯——那是可能xing不大的,所以想來想去她決定做力所能及的,於是,蕭翰之又“順便”給她送宵夜的時候被李繁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看得蕭翰之心裡頭直打鼓。
“你gān什麼?”
“看看,別緊張,就是看看而已。”李繁說道。
不看看怎麼知道做多大尺寸的衣服?沒有按倒了用尺子量就不錯了。
蕭翰之一臉不相信地走了,當然走之前也沒忘四處檢查一圈,頗有些樓下保安每晚八點準時提著喇叭走一圈喊著“各位居民,請關好水電煤氣……”的氣勢。
量了尺寸自然得去買合適的布料,李繁一大早便興致勃勃地出門奔赴布料市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