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多挑得她眼花繚亂,這個愛不釋手那個也捨不得丟,偶爾還看見特合自己心意的料子順手便也買了,逛得累了買了杯水提著幾個手提袋坐在中間的休息區大喘氣,目光一轉卻見一片聖潔的白,還擺著好些成品的婚紗,很美很夢幻,讓李繁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叼著吸管卻忘了喝飲料。
飲料也不喝了,李繁又興沖沖地跑過去看婚紗料子。
美,真美,弄得她也想自己做一套婚紗。
大概是她的表qíng太過渴望,所以女老闆很是熱qíng地跟她講可以根據樣式在他們這裡定做,絕對又漂亮又比外頭的便宜。
“麻煩你把每種料子都給我包一份。”忽然cha進來一道男聲。
李繁回頭,眼睛圓睜。
老闆娘立刻高興得花開一般,動作迅速地裁剪料子。
“繁。”
李繁點點頭,頓時買東西的興頭全沒了,拎著東西走人。
“繁,你回法國為什麼不告訴我?”英俊的老外一臉的怨夫樣兒。
得,這事還是別讓人瞧熱鬧了,李繁改用英語BLABLA跟他說了一通。
兩人的爭執引得裁著布料的老闆娘手下的剪刀都走了曲線,待她回過神了不禁“啊”了一聲,同時不禁咋怪眼前這兩個人,有架回家吵嘛,在這裡吵多耽誤她生意啊,要不是看在這老外看似有錢的份上她非得轟走他們不可。
老闆娘腹誹還沒完就見兩人一前一後要出店門了,這下子她急了,這都走了她剪下來的這堆子布料可咋辦,qíng節之下忙出聲叫那老外。
“誒,我說國際友人,你這東西可不能不要啊。”老闆娘道。
只見那高大老外自口袋裡拿出紙筆龍飛鳳舞地寫了一行字遞給她:“送到這裡,我會付錢。”
然後風一般追著前頭那女人走了。
老闆娘看著那龍飛鳳舞的中國字,嘖嘖,還五星級飯店,誰知道他是不是騙人……
李繁走得很快,她想儘快躲開Phillip,一想到可能就是他幫著郁潔毀了自己的記憶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輛計程車停到她面前,李繁上了車長出了一口氣,終於甩掉這個討厭的傢伙了。
頭有點暈,李繁開始有點困……
醒來,chuáng邊沒人。
李繁坐起來回想了三十秒,是了,一定是那輛車有問題,能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綁架她的肯定有事章繼維那孫子。
呼地掀起被子下chuáng蹬蹬蹬下樓,果然章繼維正在客廳里喝茶,依舊是那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跟你這下三濫的人品倒也配套。”李繁坐他對面,“你到底要gān什麼?是不是腦子在麗江被水車夾過?你總綁架我gān什麼?”
章繼維也不生氣,仍舊慢條斯理的喝茶。李繁討厭年輕男人喝茶,老氣橫秋的樣子。
“繁繁,我離婚了。”章繼維說道。
“關我屁事。”李繁沒好氣地回一句,抓起茶壺咕嚕嚕灌了一通,不知道這次這個爛人用的什麼藥她頭暈得厲害。
“繁繁,我們結婚吧。”章繼維仍舊不急不躁。
李繁的茶水洗漱噴到他雪白的襯衫了。
“你腦子不是被水車夾過,你這是被壓路機碾過,你有病吧?我跟你結婚?結得著麼?你要是實在覺得對不起郁潔你就剖腹自殺謝罪好了,你要是想找替身也成啊,隨便找一個女的拿錢上韓國整唄,只能比郁潔漂亮不能比她丑。我告訴你,你少打我的主意否則我殺了你。”李繁說道。
郁潔都認識的這是什麼品種的人類啊……真讓她開眼。
“繁繁,你好好考慮一下,結了婚我會給你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章繼維說道。
她重聽了,一定的,這笑話可真好聽。
“百分之二十?真的?”李繁問道。
章繼維點點頭。
“切,你們章家的東西在我眼裡狗屎都不如,別說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百我都不稀罕。”李繁站起來,“我告訴你最好放了我,我有警察保護的,你小心被抓進去吃槍子兒。”
蹬蹬蹬上樓,真TMD鬱悶,警察呢,保護她的警察同志們呢?
等她再跑出去一定每天緊緊牽著蕭翰之的衣袖寸步不離,就他靠譜兒。
好幾天都沒動靜,而且李繁發現每次吃完飯她都不怎麼舒服,昏昏沉沉的,於是她就多了個心眼,每次都把飯菜偷偷倒一點兒在馬桶里衝下去,然後餓了就吃水果,直吃得她嘴裡能淡出個鳥來,於是就開始無比懷念蕭翰之曾經給她泡過的兩碗泡麵。
蕭翰之你這隻豬怎麼還不知道我在哪兒呢?等我回家不毆死你。
這天中午李繁又“昏昏沉沉”睡到三點多起來了,不經意往外一看,似乎有些不對啊,怎麼平時的閒雜人等都不見了?開門出去,房子裡也怪怪的,幾乎沒一點動靜,一剎那她以為這是個空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