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是皇帝的叔叔,雖然是先帝的弟弟,可其實歲數並不算大。也才六十來歲。
可這疾病來了,那真是沒法子的。
「明日我也該去泰王府一趟。」沈昳道。
阮英招點頭:「泰王要是沒了,以後大皇子日子更難過。」
雖然泰王也不是一心護持他,但是這些年,唯有泰王為他主持公道。以後……
「人終究靠自己才是對的。」沈昳不以為然。
大皇子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傳來,但是沈昳對他……也沒太多好感。
人不能說死,但是就目前來說,沈昳沒看出大皇子的本事。
在邊關多年,雖說是皇帝不許,可他自己也確實沒什麼名堂。
回京這麼久了,也沒個聲響。
皇帝是對他有看法,可也不是每一件事都針對他。
說白了,他能活著,難不成只靠有人護持?
皇帝要他死的話,他這二十多年絕不可能逃過。
所以皇帝是懷疑他血統,卻也總還有那麼一絲不確定,所以厭惡他卻不弄死他。
就這一絲不確定,就能做多少事,可沈昳沒看出大皇子做了什麼。
或許以後會吧,但是就目前來說,沈昳很難給他高分。
阮英招聽著沈昳這話,就知道她對大皇子也沒一開始那好感了。
怎麼說呢,又有點感慨,又有點高興。
「過些時候帶你去紅葉湖吧?」
「嗯?怎麼忽然說起那裡?」沈昳意外。
「想你說的那個笑話了。」阮英招撐著頭看她:「那日在紅葉湖見你,就被你的笑話說的笑了好久。」
「你當時笑了?我怎麼不記得?」沈昳意外。
「呵呵,我回來才笑。」阮英招道。
沈昳無語,你還真悶騷。
「好啊,就去遊玩一日。」沈昳自然樂意。
第二日去看泰王的人不少,不過都沒見著面。
她們畢竟是小輩女眷,見不著很不稀奇。自有泰王府的女眷接待。
大家也沒多留,把帶的禮物留下就走了。
泰王可是管著宗正寺,這會子人不成了,多的是人惦記這個職位。
一般來說,這也只能是皇族裡的人掌握。
因為這裡管理的都是皇族,宗族,外戚的譜牒,陵廟。以及獲罪的皇族們等。
宗正寺卿雖然只是從三品,但是卻不是個輕易能叫人接的官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