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皇帝也在想這件事。
「你說,這宗正寺卿,朕給誰合適?」皇帝問阮英招。
「臣不知,這些事,也不該是臣想的。陛下想給誰,都是應該。」阮英招道。
「呵呵,你這孩子。為這個,他們可都著急。太子推薦了自己的人,老四也有表示。」皇帝道。
阮英招道:「太子殿下是儲君,對這些事有看法也是應該。四殿下一心想為陛下分憂,自然也關心。臣是不太懂這些。」
「可惜你還年輕,把你放上去是不能服眾的。不然朕也不必多想了。」皇帝嘆氣。
「陛下厚愛,臣感激不盡。臣實在年輕,難當大任。」阮英招跪下。
「好了,起來說話。」貞慶帝笑著擺擺手:「朕也不是試探你,這個職務你如今確實擔不起。」
別說如今了,就是以後也難。
他身份尷尬,勉強把他放上去,也是受罪。
「宋卿調任東北邊軍,這個殿前司指揮使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只是,你從從五品一躍成為二品,少不得叫人詬病。」貞慶帝嚴肅道。
阮英招一愣:「臣一切聽陛下的。能升官,臣自然沒有不高興的。只是若是叫陛下為難,臣寧願永遠做個小官。如今也有機會守護陛下,臣已經很知足了。」
「朕給你就是給你,只是你自己要承擔許多。」貞慶帝道。
阮英招又跪下:「臣別的都不懂,只知道忠君。陛下喜歡的,臣也喜歡,陛下不喜歡的,臣也不喜歡。」
「好,既如此,朕就將這個指揮使給你。朕信得過你,希望你也別叫朕失望。」貞慶帝走過去,親自扶著他起來。
看著這個與他一樣高的孩子笑著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朕最信你。」
「是。」阮英招眼圈都紅了。
貞慶帝笑著拍拍他的臉頰:「今日就陪著朕用一頓午膳吧。」
「是。」阮英招笑著應,看著就高興。
鄒余忙道:「奴婢這就叫人預備,華陽侯愛吃魚蝦,奴婢叫膳房好生預備。」
「好好好,去吧。再叫他們開一罈子好酒。」貞慶帝笑著。
鄒余哎了一聲退出去了。
真是世事無常。
華陽侯是沒能接管宗正寺,可轉頭,陛下就給了一個二品都指揮使。
說起來,當然是宗正寺卿更要緊。可從二品的都指揮使,就僅次於都點檢了。
倆都是二品,以前是都點檢壓著都指揮使。如今嘛,只怕是要換一換了。
很快,阮英招升官的消息就傳開了。
殿前司啊,殿前司與侍衛親軍一起,合成兩司。
這可是京城拱衛最強勁的勢力。並且殿前司和侍衛親軍都是要守護天子的。
他們就是外面說的禁軍。
也就是說,一定程度上,阮英招掌握了皇城一些兵權。
也足以見得陛下對這位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