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嫦恍然懂了,咬牙叩頭:「多謝母后指點。」
「懂了就回去吧。你胎像不穩,回去養著吧。」皇后淡淡的。
沈汐嫦又是一愣,什麼都不敢問的回去了。
「楚渠,你說,這是四皇子下手了?」皇后問。
楚渠想了想:「奴婢覺得這事不管是誰下手,至少四皇子肯定是插手了。沈家……是時候做個選擇了。」
皇后深吸一口氣:「本宮知道了。」
十五也過了,就算朝中還沒上朝,可該做的事都要做。
馬大人的頭髮一把一把掉,但是這事是不能不辦的。
沈懷意是昨兒就被留在了京兆伊府上的。沒有下獄,也沒打。
先留著吧。
十六的上午,派人來了華陽侯府,請沈家六姑娘去對峙。
沈昳親自陪著沈汐媛:「我陪你就是了。」
來請的官吏都客客氣氣的, 見華陽侯夫人還要陪著,更是小心翼翼起來。
這頭才到了京兆伊府,就見沈家也派人來了,來的正是沈青書和沈懷玉。
這叔侄倆正是為這些事來的。躲著能躲到什麼時候?總是要來的。
沈青書看著沈昳和沈汐媛,愧疚嘆氣:「都是父親的不是。」
沈昳一貫知道他虛偽,也至於他說假話。
倒是沈汐媛沉默不語,並不見動容。
其實要說起來,沈昳小時候不知道沈青書是個騙子的時候,對他是有感情的,並且還不淺。
沈昭出事之前,她一直覺得這個爹沒什麼毛病。
可六姑娘是打從出生起,就沒有得到過父愛的人。
今日真正出事了,她從未期盼過沈青書的疼惜。
不然也不會繞圈子找沈昳交易,也不找沈青書救她了。
所以對於沈青書的虛偽話,她充耳不聞。
沈青書看著這兩個女兒,一個口不對心,一個沉默不語,也是尷尬。
可如今也不是寒暄的時候。
方子玉已經被帶來了京兆伊府。韓氏倒是沒來。
對外只說是病了。
沈懷意被帶來,沈青書上前就是一巴掌:「你這孽障!你母親素日雖然也有苛責之處,你到底是叫一聲母親,怎麼敢?」
沈懷玉忙拉著他:「二叔冷靜些,周姨娘去的可憐,五弟也是心裡難過呢。」
他們做戲。沈昳看戲。
須臾,四皇子府上也派人來了。正是四皇子府上的長史。
他拱手對馬大人道:「下官打攪了,四殿下的側妃沈氏,乃是沈家二房女兒。今日原告沈懷意又是沈側妃的嫡親哥哥。六姑娘也是沈側妃的親妹妹。所告的事都是沈家事。所以我們家殿下特地叫下官來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