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姐看的真是開,我也沒想如何。可侯爺年輕俊美,原本也是我們伺候的人。我只想伺候,也不算犯錯吧?」楊氏哼道。
「妹妹,你我這樣的身份,便是爭寵資格都沒有的。兩位姨娘都老老實實,你我敢怎麼樣呢?」吳氏嘆氣:「夫人年輕,可人厲害,衛氏的前車之鑑,你沒見嗎?」
「你我跟她如何比?她怎麼死的姐姐不知道?是因為爭寵嗎?是,我是那邊大夫人送給侯爺的。可搬家時候,我可全斬斷了。夫人厲害我知道,我一個通房還敢怎麼樣?我只是想著,有朝一日,我也能生下一兒半女的。不抬舉我做姨娘也沒事。將來至少有個依靠。這想法,便是夫人也不能說我錯吧?」楊氏哼道。
「對又怎麼樣呢?一切,都要等夫人有了嫡子之後了。別說你我,便是兩位姨娘,一年裡,能伺候幾次呢?」吳氏嘆氣:「別說了,這些話不管對錯,叫人聽了去,就是禍害。咱們都是怡康侯府出來的,你想想那邊府上,大老爺二老爺的通房們,過的什麼日子?」
楊氏最後也只能嘆口氣,是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她們在這裡,日子是真不差。
正院裡,倆口子可不知道她們想什麼。
阮英招抱著沈昳一路回到了正院上房。
累不累的,這會子可顧不得了。
他壞笑著將人放在榻上:「我這回可沒受傷,娘子要是再借著這個把我踢下地……」
沈昳笑起來:「不踢你,你一走這許久,我很想你啊。」
說著就一把抱住阮英招,跪在榻上拉著他的腰帶親上去。
被一把抱起來,轉了一大圈,像是抱孩子一般,鞋子都沒脫就又被壓回榻上。
繁星幾個都是紅著臉,誰也不敢跟進去。
穀雨剛過來想問膳房還預備膳食了,要不要上。
一般來說,主子們宮宴都吃不好。
見繁星和白露臉紅的站外頭,還有什麼不明白。
她也不好意思了,小聲道:「我叫膳房先預備著吧。」
繁星點頭。
結果屋裡這一鬧,那不是一會半會。且有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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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府上前院書房,四皇子正在喝茶:「今日之事,你們如何看?」
雲先生不解:「學生愚鈍,殿下是何意啊?」
雲先生就是這一點好,不懂的他從不故作高深。
四皇子道:「華陽侯這功勞,聽父皇的意思,是要大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