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四皇子府上來了人,她就不能不管了。
「請吧。我去前院見。」沈昳就去了前院。
來的是四皇子跟前的太監。
見了她就道:「我們殿下知道華陽公不在家,特地叫奴婢來給您請安。此番多虧了華陽公關照。我們殿下說心裡都記下了。特地叫奴婢此時來說,等著公爺回京,定要好好聚聚喝頓酒。也請您空了就進府看看我們正妃和側妃。」
沈昳笑道:「四殿下本就是被冤枉的,如今就好了。我會去拜見四皇子妃和側妃們的。有勞你。」
其實就是四皇子第一時間來感謝,叫將來阮英招回來知道他感恩。
沈昳心裡清楚這一點,倒也就不在意這些話了。
送走了來人,沈昳跟朱成道:「這幾日注意點外頭,這兩位出來,說不得別人也動起來了。」
朱成應了,沈昳就又回了後院。
她眼下還是想養胎和陪孩子玩。
外頭的事,暫時不想管。
也最多清閒幾個月罷了。等阮英招回京,勢必要忙起來。
經過這一件事,不知道四皇子和七皇子前途會如何。
反正肯定不如之前了,朝中受臨王牽連,罷官了一批人。
後來者也不敢一來就站隊。
這立太子的事,倒是真的延緩了。
至於說四皇子之前的功勞,那更是不必說了,封王也沒戲。
那兩個太醫直接滅族。
但是四皇子解釋不清的東西還是解釋不清,算是在皇帝那留下了一個心結。
皇帝說了三日就是三日,這三日,這兄弟倆也不敢進宮見貴妃。
倒是可以差人去安侯府上看看。
安國公死後,他家那些違制的東西也就沒人追究了。
只是被帶走的東西也回不來。
整個安侯府上,也是亂糟糟的。
等終於滿了三日,兩個人跪在貞慶帝跟前痛哭流涕,被扶起來後,才覺得這件事真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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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推移,中秋的時候,沈昳獨自進宮。
今年出事多,貞慶帝反倒是不叫冷清了。這個中秋宴辦的很是熱鬧。
只不過,今年出風頭的後宮女眷,是陛下的幾位新寵。
雲貴妃雖然恢復了身份,卻再不能如前了。
沈昳看著依舊掛著笑的貴妃,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宮裝像是別人的。
依舊滿頭珠翠,卻總像是太過了。
依舊美麗的眉眼,卻帶著一些惶惑。
這個美人短短時日內,就已經被挫去了銳氣,不得不說,也是很可悲的。
沈昳如今肚子也不太顯眼,四個月,有一些些起伏了,不過不盯著看也看不出。
只是她不去碰宴席上的酒。
一開始還沒在意,直到貞慶帝忽然神來一筆:「哦對了,朕倒是忘記了,招兒媳婦有孕在身,你們把她的膳食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