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弟妹啊!這是我親媽,你跟著摻和什麼!」紀鍾海氣的又不敢發火。
夏安白了一眼程又今:「是啊,人家的親媽。你一兒媳婦跟著摻和什麼?還真以為自己是當家主母啊。」
紀星辰不在,這些人一個個都露出了真面目,所有的刺都扎向了程又今。
程又今冷冷的勾唇:「你們這麼著急把媽媽火化,怕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吧!」
這話一出,夏安和紀鍾海臉色白了幾分。
「你胡說什麼呢!」夏安率先說道:「你一個小孩子不懂,這老人啊走了之後就要早點入土。」
程又今冷笑:「您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你怎麼不說人死了要趁熱乎入土呢?」
夏安臉色一變。「你!」
紀鍾海勸道:「弟妹啊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媽,我也是為了她好,我想讓她早點入土為安,你啊就別跟著瞎摻和了,趕緊去上學吧!」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沒忍住笑了出來。
程又今抱著肩,倚靠在門口,誰都別想出去:「如果說。我偏不呢?」
紀鍾海忍無可忍,他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能被一個黃毛丫頭給制住了?
「我是這個家的老大!今天我必須把老太太入土!誰攔著我都不好使!」
程又今瞬間冷了眼。雙手擋在門口,大聲吼道:「我看誰敢動!」
眾人倒是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
沒找到紀星辰的姜南,重回病房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他不由得驚訝起來。
一個少女竟然有這般威風,那模樣像極了紀星辰。
程又今凌厲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冷冷的說道:「眾所周知,紀星辰是紀家的執管人,他不在,你們誰敢動一個!如果你們就這麼偷偷的將老太太入土,紀星辰等會回來,要是知道了,你們這些人,誰都逃不過!」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他們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給震住了。
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夏安想說什麼,被紀鍾海用胳膊肘給懟回去了。
紀鍾海深呼吸:「那行,那就等紀星辰回來吧!」
夏安嘟囔著:「他回來?我看他是回不來了!到時候老太太都臭了!」
程又今冷笑:「媽媽到底是怎麼走的?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紀鍾海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吃飯的時候她突然吐血,就送到醫院了,醫生說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老太太心臟一直不太好,幾年前就做了心臟支架。」
程又今仔細的聽著,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之,她總覺得夏安和紀鍾海,總有事情藏著似的。
哪有人剛走,就迫不及待的火化的?
除非是……
程又今眼底閃著一絲寒光,除非是老太太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要急著摧毀,不讓人看見。
程又今用紀星辰來威脅他們,然後通知醫生,暫時將老太太的屍體安置下,然後等著紀星辰回來處理。
「太太,你這傷口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姜南走上前,關心道。
他沒提倒好,一提程又今頓時疼的眼淚又下來了。
他在姜南的攙扶下,去護士站消一下毒,然後簡單的包紮一下。
姜南卻笑了出來。
程又今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姜南說:「太太剛才那威風的樣子,真是跟紀總一模一樣,我似乎能看到以後紀家當家主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