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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這是在哪!」
夏安像是剛從夢中驚醒過來一般,花容失色。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緩緩的抬頭看上去,只見男人交疊著腿坐在那,帝王般的唯我獨尊,居高臨下。
「紀……紀星辰,你還要我怎樣!」夏安嚇得發抖,牙齒打顫的說道。
沒錯,她害怕這個紀家的主宰。
她這段時間遭受過的罪。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她真的要瘋了!
「怎麼樣?」紀星辰冷笑:「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夏安眼底划過一絲色彩:「你、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啊!」
「裝?」紀星辰挑眉。嘴角噙著一絲笑容,笑容卻不盡眼底。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夏安拼命的搖頭,眼淚和水滴順著兩側流下來。
可憐極了。
「你可以回去了。」紀星辰倏然開口。
聲音有幾分空靈,冷淡。
夏安愣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愣了一下。
「我……我可以回去了?」
夏安指著自己,有幾分不敢相信。
「回去吧。」紀星辰捻了捻眉心。有幾分疲憊。
夏安幾乎是屁滾尿流的跑開了。
「紀總,您怎麼會放走她?」助理姜南走上來,有些不解。
紀星辰眼底閃過一絲色彩,冷冷的扯唇。道:「暫時讓她擺脫嫌疑,這幾天派人盯著她,行蹤務必告訴我。」
原來是這樣。
紀總是想讓夏安卸掉偽裝,鬆了一口氣,然後2再趁機對付。
姜南點點頭:「是,紀總,我現在就去!」
姜南離開後。
紀星辰掃了一圈,沉思會兒,淡淡的命令道:「把那些人都放出來吧。」
關著那麼久,也沒人肯招供。
「是,紀總!」
紀鍾海和紀司霆等人被放出來的時候。
看到紀星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均是被嚇了一跳。
對於他們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來說,一般都沒有受什麼苦頭。
他們最開始以為紀星辰會念及情分,放過他們。卻沒想到在紀家地牢里關了許久。
他們徹底怕了!
尤其是紀司霆。
「我……我真的錯了!」他一個大男人哭了直接哭了出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會離程又今遠遠地!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
紀星辰,就是紀家的魔鬼。
紀星辰看都不看一眼。
可看在眾人的眼裡,卻是以為他生氣了,不想說話。
他不說話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二弟……你大哥真的沒有做對不起紀家的事情啊!」
紀鍾海也怕了,跪在地上。跟著求饒。
紀星辰捻了捻眉心,有幾分疲憊。
他蹙眉,擺擺手,姜南示意,走到面前,大聲說道:「各位,紀總累了,請你們各位請回吧。」
請回?
就真的這麼簡單?
就只是回去?怕不是半路上就被殺人滅口了。
眾人面面相覷,走都不敢走。
姜南補充道:「紀老夫人的事情。我們紀總心中已經有眉目了,你們可以回家了,我們紀總不會再為難你們了。」
樓上。
程又今上了樓,並沒有進房間去。
而是蹲在二樓的扶梯上,偷偷的注視著這一切。
實在太爽了好麼!
她看見紀司霆和紀鍾海那副慫包的樣子,心裡一直在喝彩!
媽的。讓他們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