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之和賀言本來也不想和她坐一輛車,誰也沒去過問。
沈彥舟可能也是累了,回程的路是向衡來開。
剛剛經歷了驚心動魄的抓捕行動,徐念之她們兩個人都還沒回過神來。車裡沒人出聲講話,安靜得要命。
向衡耐不住寂寞,見沈彥舟在副駕駛上呼吸平穩,已經睡熟了,便開口問:「徐記者,第一次抓捕行動感覺怎麼樣?」
「有些刺激。」徐念之大氣還不敢喘,如實回答,又問:「你們是經常要做這樣的抓捕嗎?」
就這樣幾輛車在路上開展現實版速度與激情,想想都危險。今天遇到的還是比較膽小的嫌疑人,萬一碰上些激進派,直接跟你硬剛,這個危險係數高到爆表好嗎。
向衡想了想:「也不是經常吧,行進間抓捕對環境的要求很高,一般都是在高速公路。而且也很容易暴露身份,還容易引起市民恐慌。」
「那你們有抓捕的時候受過傷嗎?」徐念之有點擔憂。
「那當然有,遇到一些帶武器或者是練家子的嫌疑人,有時候也不占上風。就像我們隊長,其實別看他臉冷,每次抓犯人他都沖在第一個,受傷也是最多的,被打被砍都是常有的事。」
向衡說的雲淡風輕的,徐念之聽來卻心臟疼得收縮了一下。
車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過了一會,坐在后座的女孩緩緩開口:「你能和我講講,你們隊長之前的事嗎?」
話音剛落,副駕駛上正沉睡的人眼皮跳動了一下。
其實徐念之的想法特別簡單,只是心裡有種想多了解沈彥舟的衝動。
向衡來了興致,張開嘴就侃侃而談:「我和我們隊長是一年進的公安局,那時候,我還像個毛頭小子,他就已經和現在一樣沉穩了。他剛上任的時候,因為年齡小,隊裡很多人都不服他。」
「那為什麼現在你們都這麼怵他?」後方兩臉好奇。
向衡擺了擺手,「我們也不是怵,我們是尊敬。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爸也是警察,和我們現在的張局是戰友,後來一次任務不幸犧牲了。我們總覺得他是走後門的,成天冷著臉是端著架子,後來才知道,這就是他的性子。有一次執行一個任務,他為了保護勇哥,就我們的副隊長,面不改色地替他挨了一槍,受了重傷,在icu躺了三天。那一次之後,我們好像對他就改觀了。」
看見後面兩個人臉上震驚的表情,向衡又繼續說:「不然你們以為他怎麼那麼年輕就當上隊長了,人家拿命換來的。」
「說實話,干我們這行,正因為每天都生存於危險中,其實比誰都惜命,但他是真的好像把這條命都搭上了,無怨無悔的,不只是那次,好多次他都是這樣。」
「而且我們隊裡,成家的成家,像我們這種沒成家的,也都和父母住一次,只有他是一個人住,我們都沒見過他的家人,有時候受傷了生病了他都沒人管,都是一個人咬牙扛過來的。」
從向衡的言語裡,能想像到沈彥舟是一個怎樣堅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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