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隊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你綁架殺死舒蘇,為泄私憤又企圖殺死顧東文,他正當防衛,正當防衛懂嗎?你個王八蛋,改造了十幾年也沒改造好你個黑心腸,現在還要浪費國家子彈。」
「證人證據都有了,你還狡辯!」知青辦的老徐一腳踢在他腰上:「X你媽的,撈上來的骨頭斷了好幾處,你個沒人性的狗東西,活該被踢爆了蛋@#¥%……&」
「你們不能打我!」蔣宏斌大喊:「你們這是知法犯法——啊!」
病房裡的木頭椅子嘭地砸得粉碎,木屑四濺,按著蔣宏斌的人齊齊退了幾步。顧東文抿著唇,舉起手里剩下的椅子腿又打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腿骨折斷的聲音很清晰。
凌隊伸手攔住了顧東文:「老顧,行了,交給我們吧。」
蔣宏斌蜷了起來,抱著斷腿痛哭流涕:「我的腿我的腿斷了!骨頭裂了,你們——」
「舒蘇被殺案的犯罪嫌疑人蔣宏斌,畏罪跳窗,不慎摔斷雙腿,你們都看見了沒有!」凌隊冷笑著問。
「看見了!狗娘養的還想跑!」眾人齊聲大喝。
羅紅星嘴裡又塞上了布,拼命點頭。
顧東文獨自走出了醫院,附近傳來鞭炮聲。一彎細細的上弦月清清冷冷地掛在天上,遠處的山和叢林是暗青色的,他無處可去。
他走了一會兒,突然仰著頭對著月亮拼盡全力嘶吼起來。
「啊—————!」
最後力竭了,聲音撕裂了,變成瀕死的野獸臨終的哀鳴。
顧東文無力地坐在地上,抱著頭抽搐起來。一群知青舉著酒瓶大笑著東倒西歪地走近了,圍著他喊:「兄弟,回家了,高興點。我們要回家了!」
他的蘇蘇,永遠也回不了家了。這兩年他無數次想過如果有如果,可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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