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十六歲就築上了。」善讓甜甜地笑。
善禮看得眼睛疼,這親妹子太氣人了,氣得他揪著北武又幹了一大碗。
北武卻努力回憶起來:「劉廣寧這樣白毛衣配天藍的挺秀氣的,我上次在哪裡也看到過這麼件馬甲來著,配善讓你那件白毛衣肯定也好看。」
南紅指著北武:「善禮,你再灌他一碗,這人真討厭,一天到晚顯擺自己婚姻幸福恩愛美滿。」
顧東文深有同感:「一碗怎麼夠,至少三碗。」
北武笑嘻嘻地捂住大碗:「那我想想不開心的事啊,有次我們去西郊動物園,善讓可氣人了——」
善讓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喝醉了!」
「說說說,快說。」南紅和東文笑得不行,看他們夫妻倆內訌。
北武眼波微盪,在善讓掌心輕輕吻了吻,真就不肯說了,急得他們百爪撓心,南紅把他小時候被迫穿她裙子的糗事拿出來狠狠損了一頓。
善讓趴在北武背上笑得肚子疼,那次去動物園,不巧遇到雄獅和母獅在那個,別的遊客難為情,瞄一眼就逃了,她本著科學求知的精神拖著北武觀察了許久,最後得出結論:在那個最高峰的時候,男人和雄獅的表情竟然十分相似。北武便有些彆扭,兩人夫妻生活也受到波及,因為她一想起獅子就忍不住笑,好幾次敦倫到一半便敦不下去了,氣得北武狠狠收拾了她一頓。
桌上的菜餚冷了熱,熱了又冷,十點鐘才收台子,鋪上行軍毯,一副竹製麻將鋪開來築長城。顧阿婆已經把四喜湯圓餡兒都拌好了,坐在電視機前的小杌子上準備包湯圓,四個紅包整整齊齊壓在圓匾子下頭,等景生他們回來領。
「唉,謝謝麻將,謝謝麻將。」南紅利落地跺好牌,纖細的手指從頭輕撫到尾:「要不是麻將,我就得叫顧紅了,阿爹啦娘咧,恐怖哦。」
坐在北武和善禮中間的準備看牌的善讓好奇地問:「為什麼呀?」
顧阿婆抬起頭來:「老大的名字啊,本來叫顧文。我卸貨的時候,他外公我老子在外面打麻將,急著要回,結果東風圈連莊了八把,走不成,贏了好些錢。回來非要把顧文變成顧東文,說東字旺他。後來生了四個,就索性按著東南西北排下來了。」再旺也沒用,阿爹抽大煙打麻將喝高度酒愛吃肥肉,解放後沒了大煙,拖了兩年就去了,剩下張遺像受香火,好在今年四個孩子終於齊齊整整地在一起了,希望阿爹和那個死鬼翁婿兩在地下碰得到結個麻將搭子,一道大殺四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