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海手裡的煙簌簌抖了幾下,被按熄在煙缸里,他心虛地抬起頭看了眼陳東方,低聲說:「姆媽的名字的確該加上去,這樣爸爸也放心。」說完他又強作鎮定地描補道:「我是喜歡過南紅姐,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也沒什麼說不得的,二哥你不也請南紅姐看過電影喝過咖啡嘛。」
陳東方差點當場把茶杯摔到他臉上,這個覅面孔格赤佬(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肯定有什麼把柄落在東珠手裡,還想拖他下水,怪不得當年他會動了壞心思把東珠送去黑龍江了。
東珠意外地肯退讓這麼一大步,劉主任她們趕緊趁熱打鐵,對著陳東方做起思想工作來,退一步海闊天空,東珠其實就是不放心姆媽,一片孝心值得稱道,你們做兒子的也該做出樣子來讓大家放心。
事情到此終於塵埃落定。
夜裡,東珠躺在招待所的房間裡,哭成了淚人。曹金柱哄睡了女兒,把她摟進懷裡。
「算了,人各有志,勉強不得,你已經盡力了,乖,不哭了,不值當。」曹金柱一下下順著她的背。
「她們怎麼能這麼不爭氣呢,這是她們該得的,她們明明也怨得不得了,說日子怎麼苦怎麼苦,爺老頭子怎麼怎麼偏心,臨到頭來全縮回去了,五百塊,就為了五百塊,一輩子就這麼算了……」東珠從來沒這麼傷心過,窩塞,鬱悶,無力,連憤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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