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希望你幫忙,」斯江又踩了唐澤年一腳,「對不起,又踩到你了。」
「沒關係。」
「至少我不希望你幫忙,該承擔的後果應該由我、我們自己來承擔。現在這就是走後門對吧?」斯江抬起眼:「我們借用你姆媽的權勢去打擊高老師,和高老師用老師的權勢打擊郁平,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我們甚至更糟糕,至少高老師沒有權力讓郁平休學。」斯江沮喪之極,連著踩了唐澤年兩下。
「我們尋求是師生平等、互相尊重、公開公平公正地對事不對人,所以我們站出來說出我們的所想。」斯江正色道:「唐澤年,你這樣做很不好,真的。」
「對不起。」唐澤年低聲道歉:「我有解釋幾句的權利嗎?」
「當然有。」
「我是知道高老師故意打低你作文分數後才跟我姆媽抱怨了兩句,因為她正好分管教育,所以引起了她的重視。之前學校通報批評那個事,她知道,學校找我們說早戀的事她也知道,她覺得學校處理得挺好的。」唐澤年無奈地握緊了斯江的手:「如果你因為這件事的結果就把我歸到官員子弟狐假虎威的那一邊,說真的我有點委屈,對我姆媽也不公平,她也是職責所在,對事不對人。如果高老師對自己看不順眼的學生隨心所欲地壓低分數,打擊報復,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強大會找語文教研組反擊回去的,那其他受害的學生找誰要公平呢?」
斯江不得不承認,唐澤年說的也很有道理。
樂曲終結,燈光全滅,每個蛋糕上的十七根生日蠟燭逐次被點亮。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許願啊,壽星們,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到你們許了什麼願望!」
斯江他們剛準備吹蠟燭,就聽見不知哪位老師洪亮的嗓門:「下周一摸底考試別忘記啊——」
壽星們都笑得不行,燭火搖搖晃晃明明滅滅,一大半都還頑強地亮著。
林卓宇從牛仔褲袋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兩張紙揮得嘩啦啦響:「朱老師,看!阿拉都帶著錯題集來跳舞的,放心,這次我們(3)班絕對要幹掉他們(4)班。」
張樂怡笑著喊:「還有曾昕,剛才跳三步的時候還在背英語課文!害得我全跳錯了。」
——
二月春寒料峭。斯江坐上腳踏車的后座,揮手大家道別,一張口就是一層薄薄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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