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華咬了咬後槽牙,媽的,這錢不能賺,方家不是可好惹的,不能貪一時之利。
「兄弟你是個爽快人,對不住了,咱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方家就非要打我不可?」景生一臉詫異。
「不好意思,人家就買了你兩條腿,你護著點腦袋,兄弟們下手有分寸——噯!丟你老母!你怎麼先動手了?!」黎耀華眼前一花,人已經橫了下去,只感覺到自己臉蹭在地面上火辣辣地疼,哪哪兒都使不上力,他嘶聲大喊:「打啊!操!給我打他娘的!」
一把膠刀橫在了他咽喉處,像剃刀一樣緩緩地划過他的下頜。
「大哥,」景生膝蓋頂住黎耀華不斷撲騰的腰背,「你放心,我這刀十幾年沒用過,鏽了,一刀絕對割不死你,最多得個破傷風。」
二十幾根鐵棍舉起來又落了下去,除了顧忌自家大佬在鬼門關打轉,還因為迅速跑過來的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武警,掏出了腰間的□□警用槍,高聲用普通話喊著:「不許動!放下棍子!」
「十三太保」沒想到這趟「保鏢之行」完成得如此輕鬆,DG半日游,連個合影的機會都沒。有六個背後褲腰帶上插了西瓜刀,拔都沒拔出來,事情就結束了,只能趁亂朝這幫打手以及黎耀華身上多踹兩腳,回去好表一表功勞。
在佩搶武警的陪同下,景生當著派出所警察們的面把錄音筆里的錄音播放出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二十幾個流氓被拘留起來,景生也不在意後續會怎樣,下午四點半就上了卡車,一路奔向汕頭。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景生二進廣東,為的就是一勞永逸。
第392章
卡車在國道上狂奔了十個小時,到汕頭的時候近凌晨三點。車後斗里人疊人睡得亂七八糟,沿途臨時買的咖啡色毛毯在黑夜裡交織著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一個半空的塑膠袋勾住擋板墜在車外,鼓足了風獵獵作響。
景生疊好地圖收起手電筒,看了看路牌上的安平路三個字,鬆了口氣:「到了。」
賓館門口,趙彥鴻正靠在騎樓的立柱邊抽菸,遠遠見到軍用卡車拐了進來,便一瘸一拐地迎上前,朝著車頭燈揮手,他在汕頭已經等了景生三天。
一行人下了車鬆散筋骨,有等不及上樓的在路邊找個暗處就開始放水。睡眼惺忪的一個保安踢趿著人字拖打著哈欠出來,一邊指揮卡車靠邊停,一邊罵罵咧咧這幫人不會挑時間,見到從駕駛室下車的佩槍武警,睡意立刻消了大半,閉上了嘴,堆上了笑。
景生帶著眾人跟著趙彥鴻進了半舊不新的小賓館,他和武警小印同趙彥鴻住一個三人間,擱下東西洗了把臉,就又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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