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哥哥!是哥哥!妹妹好跟阿哥談朋友睏高結婚?儂腦子瓦特了伐?!」
「你——是不是忘了景生不是你大哥親生的?」陳東來被西美搞得有點糊塗了,反問了她一句。
西美氣得渾身發抖:「放儂只屁!吾當然記得!」
「那你喊什麼阿哥阿妹的呢?」陳東來嘆了口氣,「你就算反對,斯江會得睬儂伐?你別忘記高考志願那個事——」
「我是為了她好!」西美腦子裡一團亂麻,吼了一聲後閉上眼冷靜了會兒,「陳東來,我跟你說,別人都行,景生不行。」
「這個事情我做不了斯江的主,你要有意見你自己跟她說。」
「——好,那我問你,你知道景生姆媽到底怎麼死的嗎?」
「你大哥以前說過幾句,你不也知道嗎?你還為了找景生陪斯南去了趟景洪。」
「要不是這次崑山出事,老孫特地讓人去問了問,我們會被瞞在鼓裡一輩子,我告訴你,景生姆媽其實是被景生親生的爸爸——那個□□犯擄走殺掉的,」西美打了個寒顫,「具體的我不跟你說了,反正那個神經病就是個變態,殺人犯,景生姆媽死得慘不忍睹!」她環顧四周,又聽了聽,確認周圍沒動靜,壓低了嗓門,「你知不知道,這種殺人犯的變態很有可能會遺傳下去,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病,懂伐?!」
陳東來閉上眼,伸手揉了揉眉心,搖了搖頭:「西美,之前斯南說你一直在看病,在吃藥是不是?」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別的意思,景生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吧,他是個多好的孩子?你以前一直說你要是生個景生這樣的兒子就謝天謝地了,你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