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一臉狐疑,“殿下手底下那麼些個能人,能找你辦事,別是你吹牛的罷?”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正了正臉色,“你往常胡鬧就胡鬧了,也沒人真跟你計較。可這回過分了啊,還敢拿著殿下當擋箭牌,你不要命了!想出去瞎混就直說,不過被我打一頓,回頭你還當你的湯二爺。可要真是借著殿下的名頭瞎胡來,小心牽連著妹妹日子不好過,到時候死一萬回你都賠不了罪。”
湯銘勝臉色漲的通紅,大聲道:“我是這樣的人嗎,你就這樣想我的?!”
海氏抿著嘴不吭聲,他氣呼呼的扭頭去找湯和,湯和笑眯眯的,“聽你媳婦兒的話。”
湯銘勝要氣死了,這都什麼破爹破媳婦兒啊!
“我有怎麼不懂事嗎,婂婂是我親妹子,我能坑她?哼,殿下還說了,這回要是辦漂亮了,以後就留我在身邊當個跑腿的。你們這些……那啥眼看人低,真是夏蟲不可語冰,等著瞧罷,有巴結你湯二爺的時候!”
湯和把茶壺放下,臉上帶了些正色,湯銘勝來不及高興,就聽見一句,“竟然連夏蟲不可語冰都曉得了?真是有長進。”
湯銘勝的臉給氣成了豬肝色,一扭頭摔門跑了。暗自咬牙這回定要打個翻身仗,定要讓這些沒見識的刮目相看,定要讓他們長長見識,定要……
海氏哎呦了一聲提著裙子就要追,湯和把她喊住,“讓他去罷,要真是殿下吩咐的,定然還有旁的安排。這小子滿嘴裡跑馬慣了,當著我的面卻從未說過謊,讓他去。”
等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湯和臉上神色漸漸怔忪,不由的想,殿下這是什麼用意?正想的入神,院子裡突然喧鬧起來,踢踢踏踏的像土匪進村。
三個小胖墩身後跟著一大群人,書房伺候的下人攔不住,只能苦著臉跟在後邊賠罪,“小的攔不住。”
湯和擺擺手,“無礙,下去罷。”
三個小胖子穿著一模一樣的衣裳,都是噘著嘴,嘰嘰喳喳的告狀,“爹,讓我們還去莊子上罷,說好了要給姐夫當兒子的。”
“奏是啊祖父,紅糖糕都不回來,作甚非叫我們回?不服!
“爹,娘不給我們去,說我們搗蛋,還要打人,你去跟她講講道理!”
“有話好好說,怎麼能打人呢?”
“姑父人可好,就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