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跟他們沒關係,謝啟撈過書想接著給不知是兒子還是閨女的小肉蛋講課,“又斷了好幾天的課,今兒都補上,先講詩經。”
湯婂喀吧喀吧咬栗子吃,“沒斷,我每日都給念一段《食珍錄》。”
她最近尤其的饞,總想換著花樣擺弄吃的,嫌棄膳房做的不合心意,索性自個兒琢磨。
謝啟哭笑不得,“怎麼什麼都念,當心孩子出來跟你一樣是個貪吃的。””
湯婂撇嘴,“像我一樣怎麼了,食色性也,聖人都這麼說的。”然後狗膽包天的去扯他耳朵,“而且我做出來你也都吃了,又不是我一人兒吃的。”
他們倆是悠閒了,文皇后頭髮都愁白了好幾根,正是過年最忙碌的時候,她還要分出一隻眼來盯著湯婂。偏偏這個時候柔嬪出了事兒,不管怎樣,她這個皇后都難辭其咎。
皇上倒是不怪她,“你鎮日那麼多事兒,哪有功夫總盯著她。有了孩子還不消停……唉,算了,也是她沒福氣。”
文皇后嘆了口氣,“萬歲也別太傷心,夜深了,喝完參湯早點歇著罷。”
皇上嗯了一聲,由文皇后服侍著喝了一盞參湯,突然來了一句,“過年別讓長庚媳婦兒出來了,你多賜些菜過去。”
文皇后有些為難,“旁的倒無礙,我一早就說不讓她去的。可是宮宴總不好連面都不露罷……”
皇上一瞪眼,“大冷的天,這眼看著就下雪,折騰什麼,她來了也不頂什麼事兒,累著孩子怎麼辦?”
文皇后忍俊不禁,“不來就不來,您氣什麼,我不是怕人說閒話不好聽麼。”
皇上冷哼了一聲,“朕看誰敢多嘴!”
文皇后給他把被子掖嚴實,笑道:“虧了婂婂那丫頭是個心大的,不然你這連宮宴都不給參加,擱個心眼多的嚇也要嚇死了。行行行,我明兒就叫管章金走一趟。宮宴上鬧哄哄的,索性到時把幾個小的也送過去給她作伴得了。”
皇上嗯了一聲,“這些你看著辦就行,開宴的時候在,敬杯酒再讓人送他們過去。”
兩人商量罷,這才無話各自睡去。
湯婂聽著這個,一點沒多想,她簡直要樂瘋了好麼,要不是肚子太大蹦躂不起來,都想摟著謝啟跳一跳。她無比誠心實意的叩謝皇上皇后榮恩,並且拍著胸脯表示,肯定會把小公主小皇子們照顧的好好的。
謝啟看著好笑,等管章金走了,拉著小大肚婆摸了把胸,疑惑道:“一眼沒看見長這麼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