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早立,在他們還不懂太子真正意味著什麼的時候, 太子就已經是太子了。
不是沒想過反抗,他一直在試圖爭一爭。可是所有出路都被堵死了,皇上根本看不見他,文武百官也看不見,唯一一個湊上來的,還是個早早出局的狼子野心。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微醺,出酒館的時候已暮靄沉沉,街上行人匆匆,緊趕慢趕的要在宵禁之前回到家中。
景王拉著馬韁繩,腳步有些虛浮,第一腳登空,被人扶著才上了馬,醉醺醺的囑咐胥王,“早些回罷,明兒一早哥哥還在這兒等你,咱們一起吃過早點再趕過去。”
胥王聞言堵了一肚子氣沒處發,醉眼惺忪也還想著隔牆有耳,撇著左右無人,湊過去小聲嘟囔,“起早貪黑的,咱們這是圖什麼!好歹也是個王爺,還得跟一幫子沒眼色的窮書生稱兄道弟。”
景王怔忪片刻,苦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歹有個差事,不算吃白飯了。總得出了頭,才能讓人瞧見不是。回罷,回罷,喝碗解酒湯,早生歇著。”
祥安宮正院
晚歸的謝啟正好在門口遇上兒子,送人回來的小九笑牽著胖侄子的手遞給他,“真是巧了,那我就不進去了,母妃等我一塊兒用膳呢。”
謝啟淡淡頷首,長兄的威嚴架勢拿的很足。
小平安倒很依依不捨,眷戀的拉著九皇叔的袍角不願意撒手。
他九皇叔很上道,摸摸胖腦袋拍著胸脯保證,“放心,等烏/龜生了蛋,定給你留個最大最順眼的。”
小平安聽了這話心安不少,跟九叔揮手道別後,張著兩隻胖胳膊跟爹要抱抱。“爹,抱。”
謝啟寵溺的把肉嘟嘟的小身子抱在懷裡,“嬌氣包。”隨了娘。
因謝啟走之前說了晚上等他一塊用膳,所以雖然餓,湯婂也只是用了碗奶/子糖粳米粥墊一墊,一直眼巴巴的等著。
看見謝啟抱著兒子一塊回來,顧不上打招呼,趕緊讓人擺膳。
謝啟抱著兒子一塊更衣,笑道:“餓了就先吃,看著挺機靈,怎麼這會兒就成死腦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