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男人的目光,更像是一簇火,燙得厲害。
「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元朝被虞晉看得心尖顫了顫,只覺臉上越來越熱,「我說過了,我……當然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得到想要的回答,虞晉不由笑了起來。
他本就生得好,這般發自內心的笑,便越發好看,直讓人不捨得移開眼睛。
「……看我作甚,快看菜!」元朝輕咳一聲,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連忙拿起筷子,不敢再看那張俊顏,只把目光落在桌子上,「快吃,一會兒都冷了。」
「……嗯。」
虞晉掌心一空,心頭有些失落。沉默片刻,他才應了一聲,也拿起筷子開始進食。
不知何時,周圍伺候的下人都退了下去,廳中只有他們夫妻兩人。兩人沉默地用了一會兒餐。
明明只他們兩人,但似乎又很熱,熱到讓人臉紅心跳。
元朝吸了口氣,私以為自己這番表現太不爭氣了。他們都成婚了,而且還圓了房,還害羞作甚?
太沒出息了!
思及此,她吃了幾口飯,決定重新振作起來。正好元朝想起了一件事,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問:「師兄,你身上怎麼有藥味?」
那股子藥味不是很濃,但元朝對味道比較敏感,昨夜便察覺了。
而且這股藥味還隱隱有些熟悉,倘若她沒有記錯,曾經似乎在晏長裕的身上也聞到過。
所以這讓元朝有些在意。
只是昨夜光顧著其他事,而且也沒在虞晉身上發現傷口,所以倒是忘了問這事。
聞言,虞晉執著筷子的手卻是微微一頓,剛夾起了菜落了下去。
*
是夜。
東宮,書房。
「殿下,這是瑞王府派人去採購的藥。」顧決躬身道,「這是屬下查到的藥方。」
說著,他已經把藥方呈了上去。
因著剛得到方子就被喚了來,所以顧決還未來得及查清這些藥的用途。
晏長裕接過那張藥方,掃了一眼。他雖然懂一些醫理,但並不算精通,認出了一部分藥材,卻認不得全部。
「傳陳文業。」
須臾,他淡聲道。
常文應了一聲是,立刻退了下去通傳。
很快,陳文業便來了。
晏長裕直接把藥方給了他,問:「這些藥作用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