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懂事,王爺勿怪。」段簡璧低首認錯。
賀長霆未計較,轉目看書,「回去吧。」
「王爺,您可否跟我多說說段七夫人的事?」
段簡璧察覺晉王並不知道她母親就是段七夫人,也未言明,仍作這樣稱呼。
賀長霆不說話,顯然無意跟她多說這些。
段簡璧也不走,站在門口看著他,執著地等待。
「趙七,送王妃回去。」賀長霆下了命令。
段簡璧雖不情願,但見晉王說一不二,也只得怏怏離去。
待門口沒了那執著的身影,賀長霆站起身,想出門看一下今晚的月色。
目光隨著他的王妃出了院門,望不見了,才收回來,望了望月色。
趙七折回,見王爺房內亮著燈,以為王爺還在看書,便想進去勸一句,進門見王爺站在書案前,搬了一個小匣子出來,似在找什麼東西。
「王爺,您找什麼?」趙七也來幫忙。
近前見匣子裡頭裝的都是藥瓶,從大到小,從高到底,排兵布陣一般,整整齊齊。
賀長霆拿出一瓶最好的金創藥,給趙七,「明日送到玉澤院。」
趙七接過,問:「給王妃娘娘的?」
賀長霆微頷。
趙七又問:「王妃娘娘受傷了?傷在哪兒?」
賀長霆不說話。
趙七並不覺自己問多了,當王爺默認,關心地問:「流血了?」
「沒有。」
「可金創藥是止血的啊。」趙七說。
賀長霆這裡只有金創藥,「不能治瘀傷麼?」
趙七:「瘀傷還需要治嗎?」過幾天不就自己好了?
賀長霆奪回藥,「那別送了。」
趙七察覺王爺不高興了,想了想,想到個更討人歡心的法子,「明天請大夫去看看王妃娘娘罷?」豈不是更隆重。
賀長霆瞪他一眼,掐了燈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