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簡璧沒再說話,轉身上了馬車。
賀長霆心中稍稍安定,正欲離開去找裴宣,聽車內說道:「你不要為難阿兄,是我求他幫忙,我們什麼也沒發生。」
賀長霆腳步頓住,沉默了會兒,對車內道:「既如此,何不告訴他,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叫他不要當真。」
車內安靜了好一會兒,似在忖度什麼,最後才遞出一句話:「阿兄不會信的,他只會以為我是受王爺脅迫才不得不那樣說,我不想讓阿兄恨王爺。」
賀長霆唇角動了動,牽出一抹自嘲的笑,便就當她說的是真的,真的在為他著想,不想裴宣恨他,而非不願傷害裴宣。
安撫好段簡璧,賀長霆吩咐繼續趕路,交待護衛安排好行程,以後都歇在邸店,莫再露營。
一路上,賀長霆都是親自駕車,而裴宣落在隊伍最後,又有趙七和方六在旁看顧,兩人並沒有說話的機會,直到下榻邸店,安頓好妻子,他才得空去找裴宣。
賀長霆找到裴宣時,他正與趙七、方六喝酒。
趙七一個勁兒地勸:「你當時糊塗,那話怎麼能信呢?王爺糊塗,你跟著一起糊塗!」
這幾日連罵帶勸,趙七從裴宣七零八落的話語中總算完整地拼湊出晉王和裴宣的糾葛來,原是當初晉王許諾成人之美,裴宣才一直沒有放棄。
「王爺當時那樣說,你就不該答應!那婚姻豈是兒戲,能說讓就讓?」
裴宣一句話不說,只不停地灌酒。概是喝酒的緣故,他面色有些發白,目光雖冷淡,卻不渾濁,看上去倒是神思清醒。
方六最先察覺晉王進來,對趙七使個眼色,示意他噤聲,但趙七是個直性子,這幾日見裴宣頹靡神傷,心中自然替他不平,說道:「王爺做的也不對,說好的事情,怎麼變卦呢!」
賀長霆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聽著趙七替裴宣抱不平。
方六見狀,徑直起身,朝賀長霆所在方向深作一揖,朗聲喚了句:「王爺。」
將裴宣和趙七的目光都引到了賀長霆身上。
趙七頓時酒醒三分,對晉王行過禮,一句話也不說了。
裴宣亦是照常行了拜禮,說道:「屬下還有事,告辭。」便要拉著趙七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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