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郎淺淺地應了一聲,並沒多少興趣。
他低下頭,貼在她的耳邊,溫和地說:「王妃,這是我阿娘在我出生時給我釀的酒,留待我將來成親時喝的。」
她的耳垂被輕輕咬了一下,好讓她清醒一些。
他便繼續說:「只此一壺,誰喝了,就必須做她的兒媳。」
段簡璧昏昏沉沉,僅剩的一點神思感覺自己應該是被人訛上了,但腦子昏昏,想不出應對的法子,便不說話,低頭埋進他的懷裡,裝作睡著了。
賀長霆沒有迫她回答,抱著她放在榻上,抬手解了金鉤,放下紅色的帳幔。
她的耳垂、脖頸又被咬了,因著喝酒本就有些燥熱的身子被他弄得越發·滾·熱。
他卻也有的是辦法替她·疏·解這滾·熱。
房中一事上,皇子們受過十分正規的引導,賀長霆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當初學的東西卻是一點沒有忘記,加上之前的實踐和他對阿璧的了解,自所損益,更將這事做得讓人慾罷不能。
他就像方才的葡萄酒,勾誘著她越陷越深。
鴛鴦錦被翻起層層紅浪,女郎被裹挾在洶湧的浪潮中,似一株浮萍,隨這浪潮進進退退。
「阿璧。」他一面興風作浪,看著她不能自己的起起伏伏,一面又低下來咬她的脖頸,留下比昨日更重的痕跡,叫脂粉也掩蓋不住。
他喚她的名字,故意用力攪起風浪,讓她出聲回應他。
「我便沒有一處叫你滿意麼?」一定要和離?
他忽然用力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惹得女郎疼得掉了兩滴淚。
她下意識捂住肩膀,眼角染上幾分慍惱,「你再咬我,我告訴姨母和哥哥!」
這就是醉話了,賀長霆身子一熱,越發昂揚,一面提了她的腿貫力,一面又故意用勁兒咬她,在她耳邊挑釁:「可要記得現下說的話,明日見了姨母和兄長,如實告訴他們,我咬了你哪裡。」
唇齒便又沿著她的脖頸,肆無忌憚地往下。
事畢,段簡璧幾乎是在他離開的瞬間就睡沉了,他卻沒有睡意,坐起身提高了她雙腿。
他記得,事後這樣的姿勢能夠幫助她成功懷孕。
這樣保持了一會兒,他才把她的腿放下,給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他卻還是沒有睡意。
撥步床過於封閉,他是睡不慣的,總覺得透不過氣來。
在床上輾轉了很久,試過很多辦法,還是睡不著,他只能起身下榻,在撥步床外面的地上隨意鋪了一條褥子,席地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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