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寫過兵書,記載常用的作戰策略,如何訓練士兵,什麼陣勢適合在遼東這樣的地方使用,如何在平原防守,他寫的兵書流傳極廣,朝中品級高的幾乎人手一本。
大齊的文臣武將並沒有區分得很清楚,大多數人都要學習騎馬射箭,蒙瓘沒有上戰場之前,也是京中的文官,還經常為皇帝起草詔書。
「蒙將軍喜歡就好,正好我這裡還有一本,已經重新謄寫清楚。」舒瑾說道。蒙瓘早就猜,這些兵書並非是什麼流傳下來的孤本,而是來自那本無字天書,但也不點破。
「多謝王爺。」舒瑾對蒙瓘用的這招,就叫投其所好,拿人手軟。蒙瓘這次來,也有想要和舒瑾會一會的心思,因此舒瑾便和他談了談那幾本兵書上所將的案例和道理,那些書都先過舒瑾的手,因此講起來毫不費力。蒙瓘在邊關這麼多年,談論起兵法,就連蒙青都不如舒瑾,因此十分欣賞舒瑾。
「王爺的謀略可遠遠不像是個二十歲的人。」蒙瓘道。
「只是些理論而已。」舒瑾道,這不算謙虛,真正到了戰場,他未必能夠用好這些理論,不過,他可以在遼東用它們。
「即使是理論也已經出類拔萃,蒙青二十歲的時候,還只知道和人打架。」蒙瓘背著兒子埋汰他,舒瑾和柳文熙只是一笑。
「這次來,還有件重要的事想與王爺說,前些日子,有鮮卑使節來說,想要和大齊通商。」
他這話一說出口,柳文熙和舒瑾都十分訝異,他們可能是聽說了遼東的發展,可是鮮卑人有什麼可以和大齊通商的呢?明顯是他們這邊更富足,如果想要牛羊,他們完全可以和牧民交換,不至於和鮮卑人。
「將軍認為他們可是真心想要通商?」舒瑾問道。
「只怕其中有詐。」蒙瓘回道,鮮卑人也沒有提出來具體的通商方案,只說想要見遼王。看起來他們不像是想要通商,更像是要找機會接近舒瑾,那麼他們到底是想要和舒瑾對話,還是想要刺殺他,就不得而知了。
「將軍只說遼東有的還不夠自己用,開放通商至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暫時推過去。鮮卑和大齊還是敵人,多防備些總是對的。」舒瑾在面對鮮卑問題時總是儘量謹慎。
「遼東一馬平川,黑水也非天險,一旦他們進來整個遼東都會陷入危險,即使有利可圖也不能冒險。遼東的太平,還要倚仗將軍,將軍有什麼需求,盡可以提出來。」舒瑾開始也是動心的,如果能夠同化鮮卑,當然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