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這些,柳文熙才帶著今天的酒回去,舒瑾已經在家裡等著他吃飯了,此時正坐在客廳里看書。看到柳文熙進門,舒瑾就讓人上菜。
「今天給你帶了好喝的。」柳文熙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瓷瓶,舒瑾毫無畏懼,從他手裡接過瓶子。他看著人正好都出去了,侍衛也沒看這邊,一隻手抱住柳文熙,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柳文熙兩隻手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腰,將吻落在舒瑾的唇上,剛才那一點算什麼啊,開胃小菜都不算呢。兩人親了片刻,聽到有人過來,便慢慢鬆開,舒瑾伸手摸摸柳文熙的臉,柳文熙耳朵有點紅,伸手捏捏舒瑾的耳垂,偶爾心血來潮的親熱讓他覺得十分刺激又快樂。
「下午陪著我吧。」舒瑾說道,他總是宅在家裡,柳文熙經常往出跑,留下自家王爺成為了留守老攻,這可太慘了。
「好啊,中午陪你睡午覺。」柳文熙抹抹變得紅潤的嘴唇,和舒瑾拉著手一起去吃飯。他們平時在王府里會注意影響,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幹什麼出格的事,但是說話還是比較隨意的,有時候柳文熙也會講個黃段子來調戲舒瑾。
就是效果好不好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你平時不是不睡麼?」舒瑾道,想著可能是柳文熙今天起得早的緣故?因為柳文熙中午不太睡覺,自己也不怎麼睡。他只有在柳文熙身邊才會很快睡著,到如今已經產生了嚴重的依賴。
舒瑾覺得他是從成親開始就被柳文熙吃得死死的了。
對於舒瑾的疑問,柳文熙笑而不語,好不容易輪到他故弄玄虛。他接過舒瑾手中拿著的瓶子,坐下來之後就給兩人一人倒了一大杯,幾乎倒光了。
俗話說,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們所用的不是夜光杯,而是琉璃杯。琉璃杯五彩斑斕,將微黃的酒液倒進去,在陽光的映襯下煞是好看。
柳文熙曾經研究過燒制玻璃,最後還是搞出來一些成果的,但因為材料並不夠純粹,只搞出來一些不那麼透明的。王府的主屋的窗子用的就是他做出來的玻璃做窗子,是彩色的,透光效果還不錯,無論冬夏,只要外面陽光好,屋子裡就會很快熱起來。
這琉璃杯呢,就是傳統工藝了,很大一個,非常適合噸噸噸。
「快喝呀。」柳文熙特意吃了一點菜才去喝酒,他啜了一口,還是冰酒的味道,但明顯辛辣濃烈了許多。
舒瑾不緊不慢,吃了幾口菜,方才喝了一口。酒停在舌尖,舒瑾就感受到了它的濃烈程度。他仔細品味著酒液的味道,然後才慢慢咽下去,就覺得直到胃裡都是極暖和的,甚至都有些發燙。
「這比上次的好喝,是怎麼做出來的?」舒瑾問柳文熙,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柳文熙會說今天睡午覺了,這個度數的酒,這麼大一琉璃杯,酒量不好的可以睡一個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