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下去。」舒瑾看柳文熙這樣,就讓人把東西端下去,然後換上些清淡的。換了菜柳文熙緩了過來,喝了點水便繼續吃飯。
往日柳文熙的飯量都是一碗半到兩碗,他天天往外跑消耗體力多。然而今天他才吃了半碗就說飽了,舒瑾還以為他是刻意要減肥。
「吃這麼少麼?」他問道,柳文熙懨懨地點點頭。
這會兒舒瑾才發現他不對勁,本來回來的這段時間他的嗜睡好了,雖然還是不願意和他做什麼,但看起來還算是正常,怎麼今天又犯了噁心,食量也變小了呢?
柳文熙只當是今天不舒服,也沒當回事,他吃過飯,又去忙工作。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酒麴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為了釀酒他們做了不少的酒麴,都堆放在一起,夏天溫度高,酒麴也多,本來普通的酒麴產生了一點變化。
用這種酒麴發酵出來的糧食可以蒸出純度更高的酒,這使得他們的工作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原來改良酒麴的方法就是溫度。
既然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接下來就要堆酒麴,酒麴堆得越來越多,酒也就越來越醇,大家進入了下一步的工作,調製釀造酒的風味。
柳文熙忙活了一下午,回來後便看到大夫坐著和舒瑾在說話。柳文熙看到大夫在這裡,還有些不明所以,有人生病麼?
「見過王妃。」大夫給他行禮。
「不必不必。」柳文熙連忙說道。
「讓大夫給你看看。」舒瑾說道,「我已經將之前的情況說了。」
柳文熙不是諱疾忌醫的人,這會兒人都來了,那就看吧。他伸出手,大夫仔細看他臉色,舌頭,問了他一些問題,然後切脈。
他來來回回摸了許多次,臉上現出訝異的神色,欲言又止,又問了幾個問題,確定之後,方才開口。
「王爺,王妃的脈搏應該是喜脈。」大夫說道,柳文熙頓時很想要笑,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是喜脈?可是他轉過頭看舒瑾,舒瑾的臉色卻不太好。
「照照,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舒瑾將大夫叫出去,兩人在門外小聲說了些什麼,柳文熙聽不見,他還因為剛才大夫的話覺得震驚,喜脈?
他摸摸自己的脈搏,跳得很均勻,摸不出什麼奇怪的地方,應該是誤診吧。雖然他是穿越到這個時代的,可大齊也沒有男人生孩子的先例,他又怎麼可能懷孕?
可是……柳文熙心亂如麻,常識告訴他這事荒謬,可是這位大夫一向靠譜。更何況,剛才舒瑾的臉色就很不對勁,如果真是假的,逗他玩兒的,舒瑾不應該是那副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