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擺在面前的,那都是前不久的御賜之物,點了又點,劉竿曉只敢確定,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一個都沒少。
如果少了那才麻煩。
王爺面色鐵青。
此時此刻二爺也狠狠的拽了一把劉竿曉,不動聲色的瞪了一眼劉竿曉。
別的不說。
四爺可是王爺的嫡次子,大哥是在軍營中長大的,可是四弟不一樣,他從小就是在王妃跟前長大的。
王妃那可是當做寶貝眼珠子一樣疼愛。
眼下劉竿曉居然發現是四爺所做,若是四爺受到了什麼懲罰,那麼後頭王妃可絕對不會輕饒了劉竿曉!
劉竿曉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只是回頭瞧了一眼白吟,略微帶上了幾分求救。
四爺並不在家中,迷迷糊糊的被帶來的時候,他瞧了一眼在上頭的王爺。
又看了一圈四周的哥哥嫂嫂。
“今日有什麼事嗎?怎麼都聚在這裡?”
四爺臉上神情未變,掛著,猶如從前一樣的輕佻,只是目光落在了中間擺放的御賜之物。
他臉上神情忽然大變,一雙手也默默的在袖子裡面,收的越來越緊了。
“跪下!”
王爺渾厚的聲音響起,四爺很快的就軟了腳。險些都站不穩了。
撲通一聲。
四爺跪在了地上。
“這些東西可都是你偷盜的!”
王爺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到底是征戰多年的人,身上透著一股狠勁,哪怕是此時此刻沒有一句狠話,都能夠讓面前的所有人忍不住心驚膽戰。
白吟也被王爺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跳,似乎是察覺到白吟被嚇了一跳。
秦驍印則顯得平靜很多,他回頭瞧了一眼白吟,身子微微前傾,男人高大的影子瞬間把白吟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白吟瞧了一眼旁邊的秦驍印,見對方沒有看自己一眼,白吟也渾然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她都要忘記了上輩子,四爺偷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麼,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
如若不出意外,自然就是離樓的女人。
四爺年紀輕,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自然被那離樓之中的女子哄的團團轉。
四爺眼下帶著烏青,因為沒有去軍營的原因,他身體顯得有些瘦弱。
同秦驍印有著八成像的長相,此時此刻臉上也掛著懼意。
“我……”
四爺咬緊了唇角,此時此刻,也是一個字都不往外面蹦。
“你說不說!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上家法!”
王爺此時此刻耐心也消耗完了,別的不說,御賜之物,那不是開玩笑的。
秦王爺作為京城唯一的異性王,早些年那是跟著皇帝打江山的。
從前那些肱股之臣,眼下個個都成了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