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印就是因為被拖的久了這才被白吟中途截了胡。
可是眼下,李家小姐,是她早早的就相中的,那樣賢良淑德,出生不差的女子,配上她的兒子,那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王妃問的話一出,白吟沒吭聲,劉竿曉也有些坐立不安。
“說話呀?那樣的女子……”
王妃是什麼心思,下面的兩位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劉竿曉咬了咬牙,心一橫,直接脫口而出。
“我們倆沒有見到李家大小姐,李家大小姐與當年科考的探花已經定下了親事,眼下已經開始準備喜服了。”
劉竿曉此番話就猶如一陣驚雷,狠狠的砸在了王妃的天靈蓋上。
王妃拿著茶水的手微微一頓,再次反應過來之時,桌上的茶水不知何時已經全部都潑在了小桌上。
鄭媽媽著急忙慌的拿著帕子擦乾淨了王妃身上的水珠。
“什麼?我之前送去拜帖的時候,那李夫人分明也是有心思的……”
王妃神色突變,此時此刻不由得喃喃道。眼下四爺的那事一出,原本沒有定下的李家大小姐忽然就定下了。
不言而喻,李家這是故意的!
王妃狠狠地捏緊了桌腳,王妃此時此刻情緒不好,白吟同劉竿曉兩人都能夠察覺得到。
白吟乾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劉竿曉也低頭站在旁邊不敢吭聲。
直到王妃吩咐她們回去,兩人這才如釋重負,可誰知剛剛走出了松雪堂的大門。
隔著一道高高的院牆,裡面瞬間就傳來了四爺的哀嚎的聲音。
“啊啊啊,母親,你這是做什麼啊!”
“母親,我沒做其他的事了!”
“母親!母親!母親!!”
“……”
上輩子,白吟清楚的記得,進門的不是李家小姐,而是紀家小姐
但是紀家小姐性子格外的冷漠,一個人獨來獨往,閒少同其他妯娌搭話。不知道,後頭王妃會不會再次尋到紀家。
一路上,兩人各走各的誰也沒吭聲,劉竿曉時不時瞥一眼白吟。走了半路,劉竿曉還是忍不住吭聲了。
“大嫂,眼下四爺的親事沒了著落,王妃還會挑選哪一戶的姑娘?”
劉竿曉神色有些不自然,還是上前去打探白吟,無疑是想緩解如今兩人之間的氣氛。
她不過就是胡說一句,白吟怎麼記在心裡了,而且,無論她如何示好,白吟都好像沒聽到似的。
一片靜謐,白吟這才回頭瞧了一眼劉竿曉。
“我並非王妃肚子裡的蛔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