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她剛剛生產完,就想辦法彌補二爺的過錯,真是苦了她了,我手中還有從京城帶來的上好補品,送過去給老二媳婦補補身子。”
王妃此時此刻語氣也鬆散了許多,鄭媽媽自然答下。
王妃也就叫白吟早些回去休息,白吟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她喝了幾口熱茶,又略微的墊了墊肚子,洗漱過後,也是沾床就睡。
劉竿曉生孩子無疑是最辛苦的,可是外頭等了一大家子女眷,自然也是辛苦了。
夜裡,白吟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猶如鐵壁一般的手橫在她的腰上。她微微睜開眼嘟囔了一句。
“夫君回來了。”
睡得迷迷糊糊,咬字模糊,聲音也格外的軟。
“嗯。”
秦驍印渾身就跟鐵爐子似的,白吟一個人睡得冰冷,她轉過身來,將手搭在了秦驍印的胸口,任由秦驍印的大手托著她的後背。
直到天完全亮了,白吟猛的起身,腰卻被旁邊的男人不動聲色的握緊。
白吟腦袋發懵,她伸手就去摸床頭的鈴鐺。
“夫君你出差要遲了,天已經大亮了,我請安也要遲了……”
白吟手中的鈴鐺又被秦驍印穩穩噹噹的放在了床頭。
“今日休沐,昨夜王妃已經吩咐了,今日不必請安。”
男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暗啞,白吟這才看了一眼秦驍印。
“昨夜你睡得正香,下頭的丫鬟沒敢告訴你。”
秦驍印一邊說著手發力把她又拖拽到了被窩中。
“真稀奇,夫君竟然也有休沐了。”白吟忍不住笑了一聲。
秦驍印來到平城整整四個月了,他可從未休沐過一天,今天居然休沐。
秦驍印閉著眼沒說話,他將下巴擱置在白吟的頭頂,伸手捂著白吟的後腦勺。
“再睡會。”
白吟本來就困,在如此冬天,外頭冰天雪地,她還能在被窩裡面賴床,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一覺醒來就到了下午,白吟本能性伸手去摸旁邊,秦驍印旁邊的床已經空了。
白吟搖了搖鈴鐺,秋樂這才進來伺候衣物。洗漱好了一切,秦驍印已經坐在了桌前。
面前擺放的幾乎都是白吟喜歡吃的菜食,白吟也沒矯情什麼,她乾脆落座。
夫妻二人各吃各的,誰也沒吭聲,秦驍印也沒給白吟夾菜,當真應了那一句食不言。
白吟拿著丫鬟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今日是所有人都休沐,還是只有夫君一個人休沐?”
白吟只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王爺如果今天也休沐,那麼王爺不可能那麼安逸的,要麼就要叫著全家人一起去吃頓飯,要麼……就要做點其他事。
王爺向來是個閒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