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秦驍印這才走進來,他抬頭看過去,白吟臉上並沒有什麼神色,秦驍印吩咐喜中把神醫恭恭敬敬送走。
“夫君……這份心思怕是白花了。”白吟輕輕的扯了扯唇角。
那神醫的話仿佛猶在耳畔,他說,機會渺茫近乎於無。聽到這副判決,白吟原本有些雀躍的心瞬間沉入了湖底。
她上輩子早就知道的,何必又要鬧這麼一場,她微微偏過頭去,背對著秦驍印,讓秦驍印看不到她微紅的眼眶。
秦驍印站在後頭半晌沒有動彈,他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後面,白吟只聽到了開門聲,她扭過頭來的時候秦驍印已經走了,哪怕是後來進來伺候的秋樂都是強忍著淚水的。
難得,秦驍印今夜沒回來,白吟一覺醒來便猶如往常一樣去給王妃請安。
回來的路上,蕭弦月倒是一把抓住了白吟。
“二位嫂嫂,明天就是啟哥兒的洗三禮,我也從未準備過什麼禮,急忙來問問兩位嫂嫂,準備什麼才妥當。”
蕭弦月是年紀最小的媳婦兒,她即便是養在皇城之中,但是這些事情也從未有人真正的教過她。
她生怕出了差錯,自然也要提前詢問白吟同落明珠。
劉竿曉出生的是王爺的長孫,王爺回來之後大喜,名字起了一個啟字,秦啟。
“給孩子準備的金鎖,肚兜,帽子,只要是給孩子準備的什麼都好。”
落明珠有些心不在焉的回覆蕭弦月,如今二房已經搶先生下了長孫,她自然也不甘落後,可是如今三爺也不來她的屋子裡歇,她倒想要,可是一個人怎麼要?
“三弟妹說的是,只要是給孩子準備的,那都是可以的。”白吟順著落明珠的話接了一句。
天氣越發的冷了,白吟手裡捧著的暖爐也沒了半分熱氣,天氣冷了,人自然也就暖洋洋的,白吟沒說兩句話,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回院子裡去了。
到了第二天。
蕭弦月翻箱倒櫃找出來了一個長命鎖,送給了劉竿曉的孩子,那從皇宮裡面帶出來的東西,都是頂好的,劉竿曉看著那長命鎖,蒼白的臉上硬生生的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落明珠回頭瞪了一眼蕭弦月。
“四弟妹東西準備的這樣好,我反倒有些拿不出手了……”
落明珠笑了笑,最終送了一個打的金鐲子給啟哥兒,劉竿曉心裡覺得落明珠雖然送的便宜一些,但是終究是不好打了臉面,也是笑嘻嘻的收下。
白吟送的東西自然也中規中矩,比不上公主的好,自然也不會差。
白吟又抱了抱啟哥兒,啟哥兒出生這兩日吃奶吃的不錯,也比出生那一日精神了許多,畢竟是早產兒,抱在手裡輕飄飄的。
白吟喜歡孩子自然也就多抱了一會兒,啟哥兒剛出生,抱一會兒就又困了躺在白吟的懷裡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