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家的,你昨日沒受到什麼驚嚇吧?”王妃神情也柔和了幾分。
蕭弦月搖了搖頭,她將手放在了肚子上,她雖然年紀小,但也清楚明白,王妃有多重視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無非就是大哥沒個親生的孩子,王妃自然也就將希望落在了四爺身上,自然也格外要緊她的肚子。
“多謝王妃關心,我倒是沒什麼事,只可惜兩位嫂嫂天寒地凍的,要受苦了。”蕭弦月說話圓滿周到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我這有上好的補品,你拿去安胎。”王妃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蕭弦月答應了好,王妃又借著說困了,這才讓眾人退下。
回去的一路上蕭弦月都顯得有些不安,蕭弦月性子柔和,對待誰那都是不失偏頗的,但也容易多思多憂。
白吟安慰也是無用,索性就不說話了。
直到回到了落葉院,白吟雙手發紅,秋樂伸手立刻遞上了一個暖爐。
“姑娘本來就畏寒,為什麼偏要把那個暖爐給四夫人,瞧瞧……搞不好要生凍瘡了。”
白吟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怕冷的人,後來冬日裡落了水,她就更加的畏寒了。
她冬日裡暖爐都是不能離身的,哪怕是夜裡蓋再多的被子,她一個人也睡不熱,還好秦驍印身上熱的很,她冬日裡才能睡得安穩。
“她肚子有孩子自然要仔細一些,我如今就有了盛哥兒無非就是凍一會兒,又不是什麼大事。”白吟笑了笑,伸手點了點秋樂的額頭。
她清楚秋樂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丫鬟,秋樂一顆心自然也是偏向她的。
秋樂嘟著嘴巴沒說話,立刻跑到旁邊,給白吟倒上了一杯熱茶。
“姑娘喝一口暖暖身子。”
還是在另外一邊祠堂里,昨日一晚上誰也沒跟誰說話,兩夫妻一人一邊。
劉竿曉凍得有些發抖,祠堂秦家的祖先們在前頭,蠟燭點了一排,屋子裡又寬又大,從門縫裡面硬生生的擠進來幾分寒風。
二爺也凍得瑟瑟發抖,他跪的膝蓋生疼。
“你不要性格那麼強勢,如今好了,在王爺面前咱們落不到好,還要到這裡來遭罪……”
二爺忍了一晚上沒吭聲,到了這個時候,他終究是扛不住,也就忍不住去抱怨劉竿曉。
劉竿曉瞪大了眼睛,她看了一眼二爺,眼淚就往底下掉。
“夫君這個意思是覺得我連累你了?我替你生一個孩子,拼死拼活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你連累我?我替你還外面的賭債,花光我所有的錢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你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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