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紀小大多事情都不懂,自然都要請教幾位嫂嫂,若是得罪了,想來日後在王府之中的日子也如履薄冰。
“我回去聽夫君說了,是三弟妹心有不滿去找三爺哭訴,這才傳到了王爺的面前……”
白吟沉思片刻,蕭弦月自從嫁過來以後一直與她交好,她安慰幾句自然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蕭弦月神情緊張了幾分。
“王爺是一個講規矩的人,懲罰必定也是因為兩位弟妹的口舌之爭,你只是被兩人不小心碰了一下,與你無關的,不必擔心什麼。”
白吟拍了拍蕭弦月的手背,這才發現蕭弦月手掌冰涼。
蕭弦月察覺到白吟往回收的手。
“今日出來太急了,就忘了帶暖爐。”蕭弦月笑了笑。
白吟順手就把自己的暖爐遞給了蕭弦月,蕭弦月後退一步不肯要。
“冰天雪地的,大嫂也冷的,我一時半刻不要緊的。”
“你懷著孕,我又沒懷孕,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白吟還是伸手遞給了蕭弦月。
去請安,兩位側妃同樣是一宿沒睡著,這才剛剛進門,兩位側妃已經開始說好話了。
“王妃如今正是過年闔家歡聚的好日子,這四個人被關在祠堂里算什麼樣子。”盧側妃親自給王妃倒上了一杯熱茶。
“王妃,這老二媳婦才剛剛出月子,這冰天雪地的,若是落下了什麼病根,那才真是……”
王側妃語氣溫和,提起劉竿曉,她臉上的神色自然也就著急了幾分。
“對呀王妃,左右都是孩子們的口舌之爭,也沒有非拼個你死我活的,教訓教訓就行了,何必還這麼處罰一場。”
盧側妃即便平日裡再喜歡跟王側妃一較高下,此刻也難免落到了一個陣營裡面。
王妃神情冷淡,她瞧了一眼兩位側妃,才慢悠悠的開口。
“王爺脾氣秉性如何孩子們不知道,你們兩個難道還不知道?”
“家和萬事興,正是過年的時候,他們倆推推搡搡,險些把老四的媳婦推到地上,這麼大年紀了沒有半點分寸,王爺責罰責罰也是應該的。”
王妃說到此處,蕭弦月默默把頭低下,她瞧了一眼白吟,白吟遞過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蕭弦月這才莫名的把心放到肚子裡。
“你們倆求我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直接去求王爺。”
王妃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在唾罵兩位側妃,眼下去找王爺,無疑就是違背王爺,她們都不願意去,於是就找上了她。
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是人精,誰也別坑害誰。更何況被關在裡面的是又不是她王妃的孩子和兒媳!
誰都沒說話,王妃將目光落在了蕭弦月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