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突然?”
秦驍印伸手捏過白吟的手指把她手指上的血擠乾淨了。
“不算突然,我們離京之時,陛下就已經病痛纏身了。”
白吟沒說話,秦驍印這才說了一句。
“國喪盛哥兒的周歲宴辦不成了。”
他目光定定的落在白吟的身上,他曉得的,曉得她有多希望給盛哥兒辦一場周歲宴。白吟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情有可原,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白吟這才剛放下手上的針,秦驍印能夠感覺到白吟有些失落,但是眼下國喪大操大辦的確不可能。
“接著繡吧,不能大操大辦,在落葉苑關著門給盛哥兒過。”
秦驍印眉頭皺的似乎能夠夾死一隻蒼蠅,國喪期間,秦驍印作為朝廷重臣眼下居然說出這種不忠君的話。
這若是讓京城的御史台知道恐怕要上奏彈劾他了。
“夫君倒也不怕御史台的筆墨唇喉。”白吟微微壓了壓唇角。
“不用辦些什麼,讓盛哥兒在主屋抓了周就好,免得叫人拿了把柄。”
白吟是想給孩子過一個周歲生辰,可是卻也不會完全什麼都不考慮。
唯一兩全的法子就是如此了。
秦驍印這麼多年來雖然在朝廷辦事,可是秦驍印對於身居高位的陛下並無親近之意。
白吟這才問秦驍印:“太子登基否?”
秦驍印點頭。
白吟又仰著頭問。
“四弟妹如今也知道了?王爺呢?”
要知道先皇可是蕭弦月的生父,王爺從前可是跟著先皇打天下的人,住過一個帳篷的戰友,也是有著過命交情的人。
秦驍印這才回答白吟。
“想必如今整個王府都知道了,王爺聽到消息暈了過去。”
白吟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人死老病死那都是正常的事。
王爺一連整整三天都沒有去上差,白吟也從秦驍印口中得知,王爺這兩日心情也算不上好。
只是幾位妯娌卻要去安慰蕭弦月一場的。白吟過去的時候,蕭弦月一雙眼睛腫的就跟核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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