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各家管各家,時間長了分家自然也是難免的。
可是如今劉竿曉突然這麼來了一場,眾人心裡都清楚了,劉竿曉怕是要把這件事情給講清楚了。
“帶人上來。”劉竿曉揮了揮手,下頭的人立刻押著劉竿曉從娘家帶來的管家婆子,李婆子走了上來,李婆子從前是體面的,畢竟是二夫人從娘家帶回來的人,也管著王府上上下下的帳本。
可是眼下李婆子渾身上上下下破爛,她眼神有些渙散,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夾雜著塵土,哪裡還有平常那幅……狗仗人勢的模樣。
“如今兒媳查清楚了,從前是兒媳太過於依賴李婆子了,覺得李婆子是兒媳從娘家帶過來的人,因此就全心全意的信任李婆子,想不到她居然心術不正……”
劉竿曉一邊哭著,大顆的眼淚就跟珍珠似的,一顆一顆往下掉,那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哪怕是旁邊的莫不相干的兩位側妃都覺得有些心疼劉竿曉了。
落明珠撇了撇嘴,她什麼都沒說,卻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些什麼讓劉竿曉下不來台的話。
白吟淡定的喝著茶。
劉竿曉這才接著往下說。
“這李婆子,就是在兒媳懷孕的那段時間鑽空子,故意把家中的開銷全部都往上報了數十倍,至於多的那些錢,她全部中飽私囊!”
劉竿曉又吩咐身邊的人把帳本子全都遞上去給王妃看。
王妃隨意的瞧了一眼,便吩咐人遞給了白吟,白吟喝茶的時候微微一頓。
王妃這才神情柔和的對白吟說。
“老大媳婦一向公正,對管家的事情熟悉的很,你瞧瞧就是了。”
王妃話音剛落,鄭媽媽立刻就吩咐人拿來了算盤擱在了白吟手旁邊。
趕鴨子上架,白吟幾番想要拒絕,但是卻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畢竟王妃有言在先,自然也就硬著眼皮往下看,劉竿曉的確調查的清清楚楚,每一項的開銷全都記錄在冊。
室內格外的安靜,只聽得到白吟偶爾撥弄算盤的聲音,劉竿曉一顆心也提在了嗓子眼,仿佛被人架在火架子上烤。
她從未貪污過王府的一分一毫,眼下把所有的帳目清出來,自然王府也就闊綽了許多!
她記錄的極其清楚的,就連李婆子貪了多少錢財,哪怕是一個銅板子,那也是記錄在冊的。
白吟一目十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白吟這才對王妃輕聲的說。
“王妃,兒媳看過了,二弟妹這帳目寫的一覽無餘,所有的全都對得上。”
白吟話說到此處,王妃臉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
